，就算我在上面题诗，写来的字也本没办法盖住它们，只会变成一团团黑墨，跟原来本就没什么分别。”

谢初闻言，就低仔细看了那几团污墨一，也皱起了眉：“听你之前的说法，我还以为这画卷上的墨迹只有零星几，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怪不得你说像虫斑一样……”说到一半，他忽然轻咦一声，指着其中一墨渍，“这墨怎么还是的？”

沈令月有些尴尬地一笑：“这是……我刚才不小心手抖上去的。”

“……”幸好这丫在画这幅十二月图的时候没有手抖，要不然他可能就见不到这幅画了。

谢初无奈地看了沈令月一，就转过去继续盯着牡丹上的墨渍看，片刻之后，他重新抬起，看向沈令月：“你选了哪首诗来当这一格的题诗？”

沈令月把手中的信纸递给他：“我求二哥给我作了几首诗，我看着都还行，就选了其中的第三首。”

谢初接过信纸，抖开来看了：“还行，符合这朵牡丹的，诗意也不错，又喜庆又吉祥，不过……八句话？”

“八句不少了。”沈令月，“律诗就是这么个规矩，而且一般在画中题诗就是题律诗的，总不能写首牡丹曲上去，喧宾夺主也不好。”

“我是嫌它多。”谢初，“你准备写小楷吗？不过一个格，就要写这么多字，大了显，小了又缩成一团，两都不讨好。”

沈令月有些烦恼：“我也不想写这么多字，可这墨渍从整上看是只集中在一，但若是只看这一朵牡丹，那就有分散了，不写这么多句本就不能把所有的墨渍都遮掩住。”

“你不会把字写大一？”

“写大了它不好看！”

“你别冲我发火啊，”谢初有些恼了，“又不是我毁了你的画。”

沈令月一咬：“对不起，我……我有些急躁。”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其实她心里还是会在意的，沈卉的那幅双面绣不仅刺了沈莲的，也刺了她的，偏偏在宴会上还要对她笑脸以待，心里就难免积压了一火气。“你别生气，这幅画我准备了很久，准备给母后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个模样，我……”她伸手抚了抚额，将一缕发丝撩至耳后，“我实在是很生气……”

谢初，表示理解。“我知。没事，你别往心里去，刚才我的语气也有不好。”

沈令月浅浅笑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毁画之人毁的地方还真准。知你这画卷里最重要的睛之笔就是这一朵牡丹，专门拿墨污了。”谢初，皇后的生辰在四月，正是牡丹盛放时节，又是后之首，凤位之主，既然画了百图，牡丹是万万少不了的，因此这一格的确至关重要。“不会就是那刺绣公主的好事吧？先毁你画，再上贺礼，以夺先机？”

沈令月忍不住笑了：“什么刺绣公主，表哥，你可别随随便便就给人取外号。”

“我不喜她，所以也懒得清楚她到底是谁。”谢初把视线重新移回画上，“这里的公主这么多，难不成你让我叫这一个公主、那一个公主？”

“你还没见过她的面呢，就不喜了？”

“听那几个女的谈话就不喜。”

“这样啊……”沈令月抿嘴笑着，上前一步和谢初肩并肩站着一端详起画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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