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铁律——千万不要在早晨撩男人。

待两人收拾妥当从床上起来已经是中午的事了。石早已练完一拳法，几次想来找柳相思玩，都被桃拦在了外面，委屈的不要不要的，见到柳相思也是腮帮鼓鼓的一副不兴的样。

柳相思哪里好意思和小孩编谎？支支吾吾的也不会安人家，臊得满脸通红，使劲儿在桌底拧了拧蒋峥嵘的大。

饭后，柳相思就上了车往柳府方向去了。

照习俗，了嫁的女儿应该是初二回娘家，不过蒋家人丁稀少，尤其是蒋峥嵘在外征那几年，若是老大一家陪着大夫人回了娘家，老夫人就觉得整个府里都空空的。大夫人谅婆婆的心，所以都习惯了，每年大年初一就回娘家。

老夫人年纪大了，除夕守完岁，第二天往往没什么神，需要补一天的觉。等她休息好了，府里又是闹闹团锦簇的了。

柳相思经过这月余的生活早就对大夫人理事的能力佩服的五投地了，也能谅她对老夫人的一片孝心，便也从了大夫人的例，年初一带着蒋峥嵘回娘家。

其实若不是怕太过离经叛，她连回去都不想回去呢……

柳家早就接到蒋家那边的信说是五姑今日回娘家拜年，可左等右等等了一上午也不见人影。这还真是怪柳相思和蒋峥嵘一大早上起来瞎胡闹……杨氏见到这二人的时候就有些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

蒋峥嵘虽说是姑爷，可到底不是姓柳的，杨氏还能给他三分薄面。可等蒋峥嵘跟杨氏请过安，去书房拜会岳父之后，杨氏接过郑妈妈递过来的礼单，脸一变得黑如锅底。

第145章 终日打雁却啄了

郑妈妈向来是杨氏的一把冲锋枪，关于年节礼的问题，主仆二人早已商量过，什么样的年节礼才能让她们‘满意’。而五小送回府里的显然没有达到她们的标准。

见夫人撂脸，郑妈妈就开始发难了：“五小生在柳家，在柳家，夫人待您和亲生的女儿一样，吃穿用度样样少不了您的。更何况，若不是托生在咱们柳家，也未必能寻到这么好的一门亲事。虽是了门，却该多多顾念顾念娘家。可您瞧瞧您拿来这礼单，倒像是打发叫呢！咱们柳府虽说比不上将军府，可这界儿还是有的吧！”

礼单？

柳相思皱了皱眉，在柳家时她是姑娘的，家中礼尚往来这些事自是不上她。她嫁人才不时间，也未曾接过这样的事，对礼单什么的当然是一窍不通。

可这回娘家的礼是大夫人给准备的，这样的事家中多是有旧例可循，大夫人待人接都挑不错来，将府中得井井有条，她看着都崇拜的很。两人又相洽，总不可能故意刻薄了她的东西。

看柳相思不说话，杨氏反倒是缓和了脸。这么多年，她和郑妈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早已合的天衣无。不然怎么在云州城经营了十几年，不是府还是府外对她都是称赞，夸她菩萨心呢？

“郑妈妈，相思也是回归家，这些礼单上的猫腻她还不懂。大夫人也来过咱们家，那可是个明的人儿，想必是怕相思府分了她的权，先给她个威呢！她年纪小，懂些什么，还不是别人怎么糊怎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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