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她和朋友去了。

曾鲤打开冰箱，发现是一盅排骨汤，她倒在锅里烧开后，端了去。

曾鲤说：“我妈的，她东西好吃的，你试试。”

艾景初开始不喝，后来听曾鲤这么说，站在饭桌前静静地自己盛了一碗。

曾鲤先拿筷夹了几块排骨啃起来，你排骨本来就是熬汤的，所以已经被炖的异常糯，在嘴里几乎一抿就化了。等吃得差不多，晾在一边的汤也变得温度适宜，她才一气将汤喝，额上也被一层汗。

艾景初却是一小一小地慢悠悠地品着自己那碗汤。排骨加了山药，汤十分鲜，香中又带着淡淡甜。他坐在那里喝得很仔细，很小心，似乎生怕漏来一滴。他一直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十五章 以心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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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曾鲤艾景初一行人去了小兵的家，如果那个地方还能称之为家的话。那是在城郊一个烂尾楼里，屋里没有床，只是两张旧门模样的木板上垫着几床破棉絮，旁边是不知从哪里收回来的仅剩半扇的木柜，床的另一侧有一个茶几，几个凳以及一张桌。桌是四方的，可以折叠那，但是桌已经锈坏了，桌面上蒙了厚厚一层灰，上面原本应该放着个什么地方的东西，因为久没有挪动而留一个的印。

带他们来的老王指着桌面说：“这里原来有个电视机，还是我婆娘送给他的。”

老王是小兵爷孙俩的老乡，也就是那个带乞丐的大孩王勇的父亲。

“都跟你们说他们早走了，你们就不信，现在信了吧？”老王又说。

宁峰递了烟给老王，替他上火，了几，又跟他拉了拉家常，然后才将话题绕回来，“老王，说说怎么回事。”

老王了几烟，原地蹲了去。

宁峰陪着他也蹲着。

老王眯着睛说：“我知你们是好人，以前这姑娘和你，”老王用夹着烟的两个手指指了指曾鲤，“还去学校帮过我们家大娃，给他们捐衣服捐书，不然也不会带你们来这里了。”

“村里穷，我们来打工的好不容易有能力把孩接到城里来念书，有时候我们两要上工去，放了学也没人他，正好同乡的人说要几个孩一起去街上要钱，我们想至少有人他，还给饭钱吃，就让大娃去了。”

老王说这些的时候，面庞一直笼罩在自己吐的烟雾中，而艾景初一直听着他的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王又说：“我后来才知小兵在他们中间，他是老捡破烂捡来的，说是被仍在医院的厕所里。据说老是个哑，几十年前本来娶了个媳妇。他打小有疯癫，有时候好好的，有时候见人就骂，媳妇受不了就跟人跑了。现在年纪一大把，家里其他亲戚也不他，他就跟着到城里来收破烂了，翻翻垃圾箱，捡废报纸和塑料瓶什么的，哪知有天捡了个孩。”

“你们见过小兵了？”老王抬问。

曾鲤听见老王的问话了，“见过。”而艾景初不置可否。

老王指了自己的嘴，“孩是个兔，鼻也缺一块，喝都呛，差就死了，还好他命才这么大。你们别看他那样，脑灵的很，那天说他被人抓到医院，我们那个带孩上街要饭的老乡就吓着了，以为是政府和记者来找他麻烦，急忙打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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