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远伐。

可他同往常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上有一极端压抑的气场，若那气场有型，那便可化成一把把锋利的刀。

还有……血。

他在血。

他每走一步都在血。

陆续予很想冲去看看他的伤势，但她知现在这个形势，她最好的法就是躲藏和逃离，她不能给顾远伐拖后。

突然，一个人影快速从陆续予面前闪过，陆续予简直就想起来大喊顾远伐小心，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已经被甩飞了去，一声沉闷的重响，那是与砖瓦狠狠撞击后发的声音，接着，有砖瓦砾纷纷碎落到地上。

“你们组派来几个人？”

蓝的火焰一路烧到尽，传来男人沙哑痛苦的吼叫，顾远伐踏着冰蓝火焰灼灼，用陆续予从未听过的，不带丝毫如同机械一般冰冷到骨里的声音质问：“说，或者死。”

男人愤怒的吼叫，声音都走了型，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骂，带着不甘与怒火：“顾……顾远伐……你，你这个怪！他们，他们……竟任用一个怪……来杀人！你……你罪无……可……啊啊啊！！”

“顾远伐！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没有利用价值。何况……不是还有你吗？”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弹对我无效。”他突然发一串笑声，寒冻人，每走一步都像是拿把刀在心上扎。他一边走，一边用手生生的将肩膀上的那颗弹抠来，金属弹落在地，“铛”的，脆的挑断人心中绷的神经。

“你为他们卖命，你也得不到什么好。”

“你为你的上司走私毒品，买卖人，非法易，你就得到什么好了么？”他向那个持枪的人走的越来越近，发一声极低的冷嗤，“何况，我也从不为谁卖命。”

看他走的越来越近，那个男人连连发枪，顾远伐的速度快到简直看不见，直到他弹用尽，他迅速扔了枪，掏一把刀，顾远伐侧躲过，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阵骨断裂的声音，细微，难以察觉，但男人脸上的表已然暴一切。

“你们组到底来没来？”

男人答非所问：“你这条走狗，有什么资格问东问西！”

他闻言，睛微微眯起：“哦？不是说过，我从不为谁卖命。”

“那你……为什么……”

“始于利益，忠于自己。”他面无表，吐的每一个字都使人齿冷：“作为怪，利用一天，也不是很差。”

火焰开始从男人脚底燃烧，男人被顾远伐手臂，腓骨碎裂，动弹不得，蓝磷火的温度是普通火焰的五十倍，一分钟之就可以将人灼烧成灰，但顾远伐却是故意调低了火焰温度，看着他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死去前男人瞥见了顾远伐手里的枪。

堕到地狱低端，不，连地狱都容不的怪。

☆、受

“他们死是他们无能。”那男人的笑声尖锐刺耳：“你在和我谈大理吗？顾远伐，你那双手染的血还少吗？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你又凭什么和我谈这些人生哲理，上帝教你的吗？”

“是，那些人和我没有关系，但是杀不杀我全随心。”

“罪孽重。”他笑着说这个词，嘴角勾着轻佻的嘲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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