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的问题，起向他走去。

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顾远伐到换夜行场所，酒吧也换了几家，他本来就没打算再去想陆续予的事，更别提见她。陆续予太让人伤神了，他暂时还没那么多力气去理和她的之间的问题。

今晚，成了例外。

和他谈生意的人就坐在他对面，因为顾远伐愿意接单而笑得合不拢嘴，顾远伐随意同他聊了几句。这位主顾随后刚抱着自己的人离开座位，他就看见了不远要落座的陆续予。

准备放酒杯的手悬在空中，他看着她，有那么几秒，眶都快红。

心里的绪太复杂了，他不知她为何来到这里，也许有他的缘故，但这可能太小。对于陆续予来说，换男人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同她短短数月的时间，也不过弹指一瞬，他对她的除了更没有其余去，可陆续予呢？

失落、愤怒、痛苦、哀愁、难过这些绪都抵不过看到她第一时心里的那缕轻飘飘的柔。就像洛丽塔里的男主所想，无论怎样枯萎，只要见她一，万千柔涌上心。

顾远伐忍不住嘲笑自己的愚蠢，同时，为自己可悲。

还是走吧，离她远些，起码最近几天，他还不想和她见面。

但就因为心绪复杂，顾远伐离开的动作慢了些，这足以使陆续予发现他并端着酒杯站到了他目所能及的地方。

顾远伐抿了一伏特加，玻璃杯放到桌上时，里的冰块轻轻一撞。陆续予一动不动的看他，希望他能和她对视，但是他始终没有。

她心里涌上一阵失望。她当然不指望对方立刻就原谅她，像以前那样，可也起码不要冷淡到无视她。

陆续予张了张嘴，想叫他名字，却见一个材壮硕的男人走过来，坐到顾远伐对面，和他说话。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酒，垂着睫，一动不动。

有侍者端着盘撞过她的肩膀走过去，她微微一倾，又赶忙稳住。她站了许久，一直看着顾远伐和男人谈笑，他的样绅士极了，气度优雅，举止大方。

顾远伐掠了陆续予一，在明白她是来找他的那一刻。他只兴了一秒，随即而来的念却让他瞬间又压抑了去——陆续予找他，可能是因为她目前找不到比他更有能耐可以依靠的人了。她找他，为的是他的钱，为的是权，为的是他能给她的东西，为的是他能被她利用的地方，但是……

永远都不会仅仅为了他。

嘴角浮起轻蔑的嘲笑。

他想着，

别傻了，顾远伐。

陆续予知顾远伐已经看到她，但故意没理她。她觉得憋屈，难过，也失望，但还不想放弃。她穿着跟鞋站到发麻，等到第三个人走过她边撞了她肩膀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顾远伐的声音，带着讽刺和轻蔑的语气。

对方端着酒杯，明亮的过棱角分明的冰块，他看着她，里是一览无余的嘲讽：

“哟，好久不见。你也会来这里？有何贵？”

“你说呢？”

握酒杯的手指有抖。陆续予稳住自己的绪，让声音听起来平缓一。

顾远伐角带笑：“我好像没兴趣猜。”

“你已经一星期都没回去过了。”

“你知我很忙的。”

“你再忙也不至于一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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