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答应的，没错吧？”

“可是……可是我不想再整容了……”罗燕绪有些崩溃，捂着脸，悲泣，“我现在都不敢照镜……我无法面对我自己……不知该怎么回家，见父母……”

掩饰起满心的不耐，周继军站起，走过去，两手扶着罗燕的肩膀，宽：“好了，别哭了，多大事儿啊。现在哪个女明星没整过？又磨骨又填假的，玻酸一年打好几针……你这不过是上划了几，变化本不大。”

“真的不大吗？”罗燕犹自泣着，抬手抹着泪，“我自己照镜，总觉得别扭……”

“你那是心理作用，把这个微整看得太严重了。”周继军温声，“知什么叫微整吗？意思就是微微的，基本看不来。所以你就别再胡思想了，安心准备你的新戏，好好演，年底给我拿个最佳女主角回来！”

罗燕终于破涕为笑，低，有些不好意思。她指尖轻轻攥着裙，觉到周继军握在她肩的手拿开了，不禁想起刚才躲在隔间里的时候，他对程思思说的那些话。

他说，只要程思思愿意，他可以立即和她解约，将的女主角拱手奉上。

其实她罗燕不过是可有可无，不及程思思一句话。

心顿时又一阵黯然。

“怎么了，又不开心？”周继军观察着她的神。

“没有啊。”罗燕摇摇，堆起一脸的笑容。

其实她早就觉来了，周继军似乎对程思思格外不一样。

在她因为整容而消失的那一个月里，其实她就住在周继军的某一别墅里。那别墅肯定不是周继军的家，但他隔三差五便会去那里住上一晚。

没有碰她。

他只是言笑晏晏地坐着，和她聊聊天。然后似有若无地询问一些她上大学时候的事，一些关于程思思的滴滴。

他似乎对程思思很着迷。

她看到过，他更半夜不睡觉，着烟，在那里看电影。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程思思饰演的那个尼姑，从山上走到山，蹲在小溪边洗脸，结果被溪打鞋的蠢样。

他看到那里，便会哼笑一声，然后猛一烟，倒回去再看一遍。

那时她猜测，周继军是对程思思起了心思，想要得到她。

所以他才会安排人手，漫天泼洒程思思的黑料，以等着她来向他低。可是程思思始终没有来。反倒是他先沉不住气，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去他老婆的风，询问程思思是个什么况。

直到后来，她在阁楼储间里发现一张残破的照片，是周继军与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那女人大概就是周继军的妻，那个得了癌症去世，令他一夜白的女人。得很。眉目与程思思有五分相似。

那一瞬，罗燕不知自己是什么觉。

她不知周继军究竟对程思思怀着一什么样的。也许他是真的上了程思思，也许他只是思念死去的妻。

想起他坐在黑暗里着烟，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镜。那一瞬间，罗燕被地击中了。看上去无所不能不可攀的周继军，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被困住的可怜人。

她为他心疼。

在她第一次听说那个“一夜白”的故事后，她就开始羡慕那曾经沧海难为的，开始悄悄仰慕周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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