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巾呢！”

季文看她一，指着电脑屏幕：“你就看这个吧，参考这个表，自己练习一。”

程思思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漂亮女/优的脸，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

季文站起，看到她脸上敷的面，估计是她觉得不好意思，忍不住一阵好笑，又叮嘱：“晚上早些睡，别熬夜。”

程思思老老实实：“嗯，知了。”

季文两手在大衣袋里，看着她，有些言又止。半晌，他，没再说什么，别离开了。

程思思关好门，又把销锁上，确保不会再有人来了，这才回到电脑前坐。小心翼翼地开那个视频，看到是那个漂亮的女/优脸表的特写，时间大概有十几秒钟，后面啥都没有了。

季文把这个视频给剪辑了，只剩这个十几秒钟的面表。

再看看“学习资料”文件夹，果然，其它那些视频也都被删除了。

Emmmm…………

程思思坐在那里，看着空的文件夹，说不上是兴还是失望，也说不究竟是个什么觉。就是有想笑。

季文是怕她被李国正他们教坏了吧？

哈哈哈～程思思忍不住了，扑哧一笑声来。

第二天上午，李国正要验收程思思的学习成果，于是便找了个有沙发的空闲的屋，拉着场记坐在旁边，让她演给他看。

程思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那表……想想她就发麻。

不过这毕竟是她的工作，她总不能撂挑说她不演了，于是她努力克服自己的羞耻心，当作公事公办，躺在沙发上，努力表演她昨晚学习的成果。

“嗯……比昨晚好了。”李国正抓抓发，“思思，你把再向后仰一，表再收一，别那么夸装，再来一遍！”

“不对，不对啊……你还是别闭睛了！”李国正指，“你一闭上睛在那里使劲，看起来就像老母在一样，一都没有！”

这是什么破比喻啊！程思思破功了，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来。旁边坐着的场记也是一阵笑，被李国正瞪了一，低捂着肚，忍笑忍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好了好了，别笑了，都严肃！戏都拍不好，还有脸笑！”李国正虎起脸，“再来一遍，抓时间！”

程思思连忙收拾起笑容，老老实实躺在那里，将她昨晚看视频学习的心得尽力表现来。

“不行，再来！”

“再来！”

“程思思你是猪吗？你脸上那是什么表？再来！”

……

程思思一遍又一遍，卖力地表演着，觉脸的肌表得快要痉挛了，却总是达不到导演的要求。

终于李国正也看得不耐烦了，让她暂停一会儿，休息一。

程思思撑着胳膊坐起，一抬看到季文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门。

他问李国正，“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李国正没好气，“表很夸张，动作很生。”

季文看程思思一，没说话。站了一会儿，他又走了。

接着让程思思又表演了几遍，李国正还是不满意，气哼哼地站起，让她自己再去学习。他还有好几场戏要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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