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六小了钱，结果汤一都没喝到，没治我的罪就是小心善了。”于大娘一这纸币，就知面值应该不小。

六小是阮家了名的金贵人，于大娘曾听其他人讨论过六小闺房里的摆设，听说好多都是照洋人贵族小用的规格，那好东西摆满了整整一屋。

阮绵绵见她真的在推拒，知于大娘多想了，怕自己把她牵扯到争斗里。

“于大娘你收便是，不过是一意思。我是谢谢你护住了杏这丫，她，要是没你，恐怕被邱嬷嬷打得更惨。”

六小都这么发话了，于大娘也不再推辞，踏雪扶着噎噎的杏，跟着阮绵绵往回走。

“娘，六小赏了多少？”

看着她们主仆几人离开，原先去喊踏雪过来的小丫一就凑了过来，原来是于大娘的亲闺女。

于大娘抬起手指戳了戳她的额，“瞧你这猴急样儿。”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掌心，就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二十块钱的纸币，立刻吓了一把钱贴藏好。

小丫两亮晶晶的，兴奋得已经燥了。

“我的娘啊，您这顿打挨得可真值，几位小的每月零钱也就这个数吧，赶上您好几个月的钱呢。”她压低了嗓音说，生怕旁人听见，但是语气中的雀跃，却如何都遮掩不住。

于大娘被她说的直，伸手拍了她一掌，母女俩说了几句悄悄话，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活。

反正主之间的争斗，她们这些人也不上手。

*

“嘶嘶——”

踏雪给杏抹药膏的时候，这丫一直倒冷气。

杏是真的，别人稍微碰一碰就会留痕迹，那红红的掌印已经有些起来了，外加摔打在地上也不知了几圈，衣裳揭开，腰间都青紫了好几块。

阮绵绵脸一直不好，从回来的路上就一声半声地咳嗽着，显然是被气得又了起来，嗓发，但是当着两个丫的面儿，拼命忍住了。

杏和踏雪俩人也不吭声，只除了偶尔疼狠了，杏才两气，踏雪替她敷药的动作停一停再继续。

这难熬的时刻总算是过去了，杏换了一净的衣裳，才开跟阮绵绵说话。

“小，婢错了。”

“你错哪儿了？”阮绵绵说到尾音又是一声咳嗽，看着杏被打得这副凄惨样儿，她心里就堵得慌。

这丫在三姨太那里可是受得很，叽叽喳喳地说话解闷也不烦人，没想到跟着她没几日，就受了这样的苦楚。

“婢应该得壮，这样就能打得过那老货了。您不知邱嬷嬷有多气人，她带了人一起来打婢，婢只能吃亏。”她嘴一撅，是真委屈。

阮绵绵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边。

“你个傻丫，云香来抢汤的时候，你不给她是对的。因为她只一个人来的，你还有于大娘站你这边，她当然不敢抢。但是之后邱嬷嬷来了，你还看见她后跟着好几个人，明显是来者不善。我叮嘱过你，我与大姨太那边一向不合，不能碰。邱嬷嬷这有备而来，你就该什么话都不说，把汤让给她，回来让我去找那老货算账！”

阮绵绵抬手碰了碰杏脸上的红痕，抹了药膏之后似乎开始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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