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联想得久了，他竟觉得樊霁景的神有些变化。虽然还是之前老老实实诚诚恳恳的表，但睛却透一不可测的寒意。

淮秀回神，“嗯？”

淮秀慢慢悠悠地走到灵堂外，嚎啕声和诵经声一阵阵地从里面传来。

瞪着瞪着，淮秀恍惚间将樊霁景前的神和他从宋柏林房间来的神联想到了一起。

“宋师伯说要换棺材！”

一模一样的五官，却截然不同的觉。

“我刚刚放在这里的烛台呢？”

“既然决定了一桩，那么不如把你我之事也顺带决定了吧。”淮秀盯着他，一字一顿，“你的答案是什么？”

樊霁景垂眸，避过他咄咄人的目光，支支吾吾：“表哥，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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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不时有人在大喊——

樊霁景不承认，也不反驳。

樊霁景看躲不过，只好叹气：“表哥，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我……我想不过来。”

“我困了。”他说着，还了睛。

“想过。”樊霁景坦然承认。

“表哥？”樊霁景轻唤。

淮秀：“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继承九华派掌门之位，你上的肩负有多重？”

樊霁景。

“其中包括九华派的名誉。”淮秀的话如针一般扎樊霁景的壳，“若是你我以后在一起，且不说江湖人会如何看你，如何看九华派，单单是九华门这一关，你就很难闯过去！”他一说完，心里不禁一阵后悔。明明是分析利害轻重，希望他回心转意放弃掌门的，怎么说之后倒像是在推他放弃自己？

关醒等嫡传弟跪在最前，披着丧服，素冠压得低，看不清脸。

这一天，九华派过得极为繁忙。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宋柏林争分夺秒地向江湖其他各派发布掌门过世和樊霁景将继任掌门的消息。

但话已，后悔无用，他只好睁大睛拼命地瞪着樊霁景，一副若敢放弃他就和他拼命的架势。

“……”

“所以其他人都睡了，不会有人来偷听。聊这事最恰当不过。”淮秀见他闪避，便知他心中并非完全没有自己。不然在掌门之位唾手可得之际，他又何必多生事端？明明白白拒绝他，才是自保之策。

都妥协的人。少了他，九华派掌门之位非一场大战不能平息。

“掌门的尸去哪里了？”

两个人看着彼此，谁也不愿意想让步。

真相未明（五）

“你决定了？”淮秀不死心地最后追问。

樊霁景无辜地回望着他。

除了淮秀之外，所有人都在奔忙着，不是从那来，就是从这去。

“五师叔说召集所有弟来哭丧！”

步楼廉在九华山被害到底不光彩。宋柏林故意让送信的弟在路上延迟几天，趁机将步楼廉的丧事和樊霁景既然掌门之事在一天之分上午办了。这样等其他门派派人来吊唁时，木已成舟，不容易脚。

灵堂果然跪满了人，一个个低得极低，僧人在灵堂前诵经。

“……去睡吧。”淮秀突然没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

淮秀挑眉：“是想不过来，还是不愿意想？”

九华派众弟见淮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