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手货”, 可是两次相亲的结果……唉，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没成。

刚退伍时相看了一个当乡村卫生员的姑娘，一见面, 张就要“三转一响二十八条”，杨边疆转脸就走了。第二个不说也罢, 明明一个清秀的姑娘家, 这都七七年了, 满的“批林批孔”、“革.命斗争”，实在叫人听着别扭。

后来，杨边疆就对相亲这事失去了兴趣，再有人介绍，他就只想推脱。

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呢？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准，总得是一个……叫他心里喜的姑娘。

杨边疆浇完菜，推着自行车去厂门等冯荞，其实冯荞经常叫他先走，说自己走回去也方便，可杨边疆已经习惯了，他总觉得他明明骑车顺路，把个小姑娘丢让她步行回去，也太不像话了。

冯荞很快从里面来。天气了，冯荞依旧穿一件灰绿袖的土布褂，蓝，一侧肩和膝盖都打着补丁。杨边疆看着总觉得碍，这姑娘又不是不挣钱，总是穿得这样灰突突的旧衣裳，这要是他的妹妹，他就是自己苦儿累儿，才不会让她穿这样破旧不好看的衣裳。

不过杨边疆却没说来，他不是嘴碎的人，再说谁也不愿意穿旧衣裳，万一小姑娘要伤了自尊心呢？不过或许应该找机会暗示一冯东，到哪里都不缺势利，看衣帽取人的人很多，有一回品厂卖老赵就说过，说这姑娘人得倒是俊俏，就是穿着打扮太不像样了。

冯荞跟杨边疆这会没打算直接回家。麦收大忙过去了，麦茬庄稼也基本上了，农村里算是在农忙时节等来了一个小小的空闲间隙，因此县里文化宣传队到镇上来问农民群众，今晚要在镇上演戏。

就像冯荞跟冯亮约定好的，他们就先在镇上等着，等冯东冯亮晚上来聚齐，一起去看演。

“杨大哥，咱真要去饭馆呀？可得钱呢。要我说，不如我们就在小堂自己儿吃算了。”

“你傻呀，小堂平常八个人吃午饭，米面粮油都是均摊买的，就咱们两个晚上自己一顿吃，回怎么算钱呀？还费事儿。不如去随便吃儿算了。”

说的也是。

杨边疆骑车带着冯荞先去了演戏的场地，依旧是在公社大院前面的空地上，靠北侧搭起了天戏台，挂着白炽灯，几个人正在忙碌布置，戏台底一排排占地方的板凳。戏台前已经围着不少人了，多数都是小孩，大人收了工还要忙着喂喂猪，小孩最是积极，早早跑来等着。

杨边疆从自行车大梁取带来的扎，正好四个，用一条麻绳扎在一起，冯荞帮着解开麻绳，杨边疆已经挑了个理想的位置，把四个扎依次摆开放好。这叫“占地方”，农村人实诚，你只要摆个板凳，甚至放两块砖，后来的人就知这地方有人，就不会再占用了。

“搞定，走吧。”杨边疆打了个响指，“我们去买儿饭吃。”

杨边疆骑车带着冯荞，径直去了公社饭店，其实就是个三间屋的小饭馆儿，去的时候里面空没什么人，他们自己找了张桌坐，招手叫服务员。

“吃什么？”年轻的服务员端着个本，面无表。

“油煎包行吗？”杨边疆问冯荞。

“行，我什么都行。”冯荞笑。她这是一回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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