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杨边疆心里斟酌了一，“她年纪小，比我小了五岁呢，她这几天发生好多事，退婚，吵架，离家，心也不好……我本来倒也不急，我就慢慢等她明白心意，可是婶你也知，她这样，我觉得还是早儿把婚事定来的好，我也好名正言顺地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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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三这会真有些没回过来

“哎，你说你这孩，样样我都满意，我凭啥不支持你。”二伯娘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边疆啊，你看，你可是正经的工人份呢，冯荞到底也没多少文化，她那个家里也够糟心的，一堆破事不说，将来也别指望她家能陪嫁她什么嫁妆，我更是个穷鬼，帮衬不了她什么，你爸妈那边……”

“那行，那……”二伯娘想了想，噗嗤笑了，“哎，接来咱啥？先正经八百订个婚？”

“是这个理。”二伯娘直。

“还真怪突然的。”冯老三说。

“行，我知。那这媒人也不用另找了，就算我的吧，我这就去跟她那个爸说去，说到底还是他亲生的闺女。你放心，他冯老三一准满意，他要是敢多放一个，看我怎么开导他。”

二伯娘兴半天，问：“边疆啊，你这个心思，你跟冯荞说了没？”

“婶，我也是这么想的。”杨边疆以为然，“不过，你等会儿可要好好跟冯荞说一，我怕她怪我自作主张。”

“也是，也是。”冯老三连声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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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那就都拜托你了。”杨边疆听得心怒放，要不怎么说二伯娘人好，脆利落的，多快呀。“您要是没意见，那我这就回去准备订婚的事了？”

“中意，当然中意。就是……这也太快了吧？”

“啥叫突然呀，一家有女百家求，孔家的婚事退了，人家杨边疆正经八百托我来说媒，这不再正常不过吗。难不成你还有啥不中意的？”

“咋地？哪里快了？许他孔家那小王八犊背地里勾搭个女知青，就不许咱们冯荞光明正大找婆家了？要我说赶订婚才好，也让旁人知知，我们闺女本不稀罕他孔志斌。”

“行。”二伯娘豪气万丈一挥手。

杨边疆刚才努力武装起来的脸，被她这么一说，终于撑不去了，得发。

“婶，我知你真心疼冯荞，我认识冯荞也有小半年了，我如今就想光明正大地喜她，婶你要是支持我，我别的不敢保证，我保证尽我所能对她好，我一个大男人，绝不能再让她受委屈。”

“婶，这些都不用你担心。”杨边疆笑，“这都不是事儿，我爸妈也都是厚人，我的事他们尊重我。”

杨边疆喜滋滋骑上车走了，二伯娘站在门乐了一会儿，也没顾上去跟冯荞讲，她把门随手一关，径直跑到冯老三家，开门见山把来意说了——替杨边疆来说媒的。

“……人你刚才在我家也见到了，也省得相亲了，小伙人相貌你自己有睛看，工作啥的你也了解，家也不用多说，他家小罗庄跟咱村统共就三里路，你都不用打听。要说哪儿不好的，就是比咱冯荞大了五岁，我寻思，年龄大儿其实也没啥，大几岁他才更知疼人。”二伯娘噼里啪啦说完，看着冯老三，“闺女到底是你生的，就算如今给我家了，我也来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