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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冯东，值得一个最好的姑娘。

她那么的发，只能先洗半截发，再洗，一低，满满一盆青丝。杨边疆站在旁边看着她，说这也太不方便了，打了皂冲洗也不净。于是他去兑了一大壶温，让冯荞弯腰站在盆前，他一手拎着壶往她上倒冲，一手帮她搓，果然冲洗得又快又净。

然后婆媳俩就说说笑笑的一起饭炒菜。实话实说，嫁过门这些天，杨妈妈对冯荞一直好的，给小夫妻“滋补”的煎几乎每晚都有，饭时候会问她喜吃啥。吃过饭总是抢着收拾碗筷，也能谅冯荞上班累。

冯荞白天要上班，洗只能晚上洗。她那发又特别，散开来已经到边了，洗起来很费劲儿。晚饭后她烧了，怕把屋里，就拿了盆在院里洗。

“太费事了，我脆剪了吧。”冯荞嘟囔，“你不知，我以前自己洗，洗一回很累人的，其他时候还好，冬天冷的时候，上半截洗完，半截都结上冰了，拿梳一梳全是白的冰霜。”

在冯荞看来，杨妈妈本就是个和善的厚人，起码至今为止，对她这个新过门的媳妇照顾的。

“就这么着！我绝对支持你。”杨边疆兴奋地拍拍冯东。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帮自家小媳妇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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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月间，耕遍地走的时候了，生产队开始忙起来。杨爸和杨妈妈每天去生产队上工，差不多也是小夫妻班回来的时候，杨妈妈收工回到家。

“我也是想着，帮二哥木料的钱呢，再困难咱也把房盖起来。”

“媳妇儿，咱俩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杨边疆兴，“你看，这就叫夫妻同心，没有啥事办不成的。”

回家路上，杨边疆就跟冯荞说这事。冯荞说，二伯娘从小疼她，她在二伯家门，二伯娘可没少心，她心里，早就把二伯娘当亲妈了。

冯荞弯着腰，两手挽起发拧，杨边疆把盆端开，赶拿巾给她包住。光看着媳妇儿两条大辫好看，其实留一发也辛苦的。

“我自己也舍不

“剪短……”杨边疆顿了，“还是算了吧，舍不得剪。往后我帮你洗不就行了。”

小夫妻还在月里，里调油一般，好得没羞没臊——其实冯荞觉着，她好歹还是要脸的，就是某人太没羞没臊了。

这就是他欣赏冯东的原因，尽家里困难，可冯东从不自怨自艾，积极面对，自己生活不易，却还为边的亲人朋友着想。

杨爸在家里属于“甩手掌柜”类型的，家务事不伸手，婆媳妯娌的事他也不多理会，认为都是女人家的事。杨爸每天除了上工活，偶尔喝小酒，再就是喜去溜达，找人棋聊天，打猎捉野味，很会自己乐呵。

其实婆婆对媳妇的态度，也在于儿的态度，杨边疆分明把媳妇捧在上，杨爸杨妈重视这个儿，很容易便也对儿媳妇看重起来。杨边疆几次说，冯荞很小没了亲妈，吃了很多苦呢，杨妈妈听了便不由自主地觉着，儿媳妇叫人心疼的，她婆婆的也应该多护些。

自己留着，冯亮放了假也可以住，你看咋样？”

杨边疆：两，还有啥臊不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