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冯荞笑笑开了：“大嫂，会计的事已经说过了，文化低了不行，我们要找一个中文化的，还得有经验的才行。我记得大哥才上到初二吧，成绩差，自己就辍学了，实话实说，会计的事他可不了。”

她一边忍不住想笑，一边就抱着娃娃起走了，留杨妈妈狠狠瞪了大嫂一，气得不知说她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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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边疆有一想骂人的冲动，脏话到了嘴边，看看旁抱着个大饼的宝贝闺女，又憋了回去。

“……哎，你大嫂可真是个人才。”

看婆婆那犹豫的样，怕还真觉得可以呢。

“她二婶，你可想清楚了，你找个外人当会计怎么行？你说自家大哥帮你们账，你还有啥不放心的？自己人当会计才可靠。不是我说你，老二现在可有钱，你就不怕他招引野女人啥的？你大哥当会计钱，把钱得牢牢的，老二在外钱啥你也好知，把钱住了，还省得他有钱找野女人呢。”

公婆那父母心态，说也不起作用，狠不心，总不忍心看着老大一家饿死啊。

“……你有那闲工夫理她。”杨边疆用筷夹了一小块菜叶，喂到娃娃嘴里，看着小人儿小嘴蠕动，有滋有味吃了，杨边疆再接再厉，又给她喂

不能骂人，闺女正在咿咿呀呀学说话呢，要注意语言文明，要注意语言文明。

冯荞承认婆婆是实在人，脾气也好，对她也好，可没啥见识，并不影响婆婆对大儿一家包容忍。在冯荞看来，大嫂也就是看准了婆婆这包迁就的格。

晚饭时候，跟杨边疆说起白天的事儿，冯荞忍不住还想笑，你说大嫂那人还真是厉害，明明是想占人家便宜，打秋风，想好事儿，却还一副“我都是为了帮你”的姿态，真不知她脸能有多厚，真把别人都当傻呢。

冯荞哪能不知，婆婆那个包，公公又不在家，就别指望她了。再说，再差也是自己的儿，婆婆明知大儿自家不成，还是一直迁就贴补老大一家，冯荞自己日好，也懒得去说。

“……这事，我不掺和。我们当爸妈的，只盼望儿女都好，儿女大了分家了，我们也不能当家。这事是人家边疆厂里的事，总得边疆和冯荞说了算。”杨妈妈觑着冯荞的脸。

冯荞是真没憋住，憋不住就扑哧一笑，笑嘻嘻说：“大嫂，你要这么说，我可更不能让大哥这个会计了。你想啊，会计钱，大哥有了钱要是找野女人，不就把你坑了吗，这可千万不行。”

“嗐，那初中中还有啥两样啊，反正就是算算帐、数数钱，你大哥有啥不行的。”大嫂睛瞟着婆婆，“妈，你说是吧？你找个会计，自家人不行还有谁行啊，亲兄弟你再不放心，你还能把钱给外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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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老二帮忙当会计，可比旁人放心多了。不是我说，会计可不是随便找的，账钱呢，你找个外人能放心吗？他自己说了，他这亲大哥，可没有外人，自家人账多牢靠。妈，他帮老二事业，你可得支持。”

并且婆婆那心态，似乎儿就是好的，每每说起，都说大儿媳不好。其实在冯荞看来，那两半斤八两，一路货，明明大哥自己立不起来，不求上，全怪娶妻不贤？有这个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