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架势。“我是觉得，这样拖去，对你对我都没有什么好。”他抿抿嘴，见黎海沉地盯着他不说话，继续，“你知，我并不是什么看得开的人，一直这样，我心里也很累。”黎海依旧不为所动，恒泽扯扯嘴角，又换上哄骗的语气，“你看你和我在一起也不过是习惯罢了，你有那么多小人，就比如蒋卿，我看你对他就很好，他也是很依赖你的，不是吗？怎么看都比我合适得多……”

“这就是你的想法？”黎海的声音很低，却有不容忽视的怒气在其中，一只手也随着话音在空中挥夸张的弧度，要不是面前的人是恒泽，他早就揍去了。

恒泽理所当然地。

“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他知恒泽不喜。

“没有啊，其实我想了很久了。”恒泽笑起来，黎海被他笑得脑袋里七荤八素的无法思考，又怕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摔门去了。

黎海走后，恒泽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两步想什么，又突然忘记了初衷，想了一会儿，脆钻被里睡了。

***

蒋卿没想到黎海真的会陪他来过年三十。他先前为了这事儿在黎海面前闹了好几天，黎海一直都笑着敷衍他，他也知黎海是有个老派家的人，只是想试一试他在黎海心中的地位。

黎海是夜来的，发丝儿都冷得发凉。听到门铃的时候蒋卿才和在国外的父母通完视讯电话，正一边哼歌一边拌沙拉。

见到人兼金主，他忙不迭把人迎来，又是接大衣又是泡茶，待黎海脸上笑意了，他又问黎海要不要泡澡驱寒，跑去给他放洗澡。

黎海见他忙前忙后，一对比在自家受的气，心里就不禁有些动了，走到浴室门看着小雀儿半跪在浴缸边上试温。

“你这副样，真像个小媳妇儿。”

蒋卿回过，笑问：“你娶我？”

黎海唾了他一，一脚轻轻地着他的把他踹开，脱了衣服扔地上跨里。

蒋卿见他闭目养神，知不能打扰，捡起衣服扔洗衣篮里，又准备好了浴衣，走回厨房继续拌沙拉。

正拌得开心，忽闻隔浴室里传来重重一声闷响，他一个哆嗦，差把手里的碗给碎了。

黎海的心不好。他想到这里，黯然地了一勺，把沙拉尽数倒了垃圾桶——黎海不喜这些西式的菜肴。

蒋卿如履薄冰地过了一夜，正月初一一大早，黎海便门了，他还是要回家过节的。蒋卿不敢再提陪他回家之类的非分之想，只两泪地要他早些回来。

黎海敷衍着应了。

路上拜年的人很多，路上一儿不比平时的峰期宽松，黎海喊了司机来接。

车上满满的低气压，司机小杨脊背直，生怕给纠什么错来。

“你来的时候，他起了吗？”黎海问。

这个“他”，当然只会是恒律师。

“起了。”小杨斟酌着该不该多说话，听老总没吱声儿，又补了一句，“恒律师今儿起的早，还陪司令练了太极。”

黎海“哼”了一声，小杨手一抖错了喇叭。

“他倒是当得好儿。”黎海咬牙切齿地小声说。

小杨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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