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来询问他到底要的是哪一材料。

可黎海哪里听得懂那么多名词，依旧比划着。

恒泽实在是看不去了，问：“你要买什么？”

黎海听见恒泽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极为难得地老脸一红，说：“我想买面粉。”

恒泽天知面粉是个什么玩意，又问：“你要面粉什么？”

黎海想了想，说：“面。”

恒泽翻了个白，向店员转述：“这位先生需要一袋可以饺的面粉。”

店员终于听明白了，从一堆商品之中取一袋面粉，说：“是这个吗？”

恒泽略看了两，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付了钱，把东西扔到黎海的怀里，一边问：“你怎么想着自己跑来买东西了？不是说好周末一起去超市的吗？”

黎海才丢了一回人，不想多解释，他先前好了准备，写了面粉的英文单词在纸上，可那个店员偏偏不明白他的意思，拿了好几次都和这张纸上写的不太一样。

***

晚上黎海的是汤面，上面摆了半颗菜心和一个溏心，卖相颇好，可恒泽还在为白天的事不兴——黎海在国蛮横了大半辈，哪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说：“次别为了这小事儿跑去瞎晃悠，你又不懂英文，吃面什么时候不能吃？”

黎海开恒泽的眉心，说：“可不就是今天才要吃面。”

恒泽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忘在公文包里呢，他心心念念一整天，全给黎海午那一给搅合了。

黎海见恒泽还皱着眉，微微叹了一气，说：“别想了，吃吧，我把其他几个菜端过来。”

恒泽了，站起说：“你等等。”大步走了书房。

黎海看着一没动的面条，觉一颗糙汉的心也忍不住要悲伤秋，就差问“你到底是工作还是我”了。

不过半分钟恒泽就去而复返，把一个小纸袋到黎海手上，接着径直往厨房走去，嘴上问：“菜在哪儿呢？”

黎海莫名其妙地拆开，里面是两个大的黑的质珠宝盒，一看就知装的是手表。

他先是一愣，而后喜上眉梢，大步走到厨房里猛地抱住恒泽：“宝贝儿，我死你了。”

恒泽一胳膊肘推开黎海，皱着眉：“瞎激动什么，我是看着不错才顺便给你买的。”

“是，是。”黎海许多年来一次收到恒泽送的礼，虽然两个人从前都是不太在意生日这日的人，黎海还是动得眶都红了，心里涨涨的，走起路来都有飘。

恒泽见黎海兴得和个孩似的，不由也受了染笑起来，问：“你看了没就这么兴。”

黎海猛：“兴，兴。”过了一会儿大约是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蠢，忙补了一句，“你选的当然都适合我。”

恒泽角笑地哼了一声。

***

自从黎海得了恒泽送的手表，成天有意无意地在熟人面前炫耀，甚至连恒泽的国同事都知了。

恒泽本就不是喜张扬的人，这只后悔当初怎么不送给黎海一个贞环什么的，量他也不敢拿来晒。

不过他更奇怪的是那些国同事是怎么知的，直到有一天他看见黎海一边比划一边和前台秘书说着什么，相谈甚的样。

“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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