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那么简单了。”

“娘，我早说过这个程金枝不能留，你看她又是闯祸又是勾引男人的，还把我在爹寿宴上心准备的舞给毁了，真是个扫把星。”

坐在张氏旁的程素锦愤愤不平地盖上了茶盏，秀气的脸上写满了怨念。

“昨日燕王当着诸多人的面说程金枝是程府的三小，我们若是就这样将她扫地门，到时候一定会留人话柄，说我们程家人冷漠，刻薄女，一定要想个折中的法才行。”

“如今那个程秀凝不仅想抢占寒清表哥，还想俘获燕王，这中间偏偏还搅和了一个程金枝，此次若是被她们占得先机，我这程家大小的脸该往哪儿搁啊。”

程素锦气冲冲地一甩袖，见张氏并未答话，便语带哭腔，“娘，你可得为女儿主，这不仅关系到女儿的终幸福，也关系到娘你的面。”

“放心吧，燕王或许还要费些心思，可顾寒清我们是志在必得。”张氏定了定神，有成竹，“其实早在你生之前，你爹和寒清的父亲就曾有意给你们定娃娃亲，前些日你爹还说，等寒清回来的时候，要和他提这件事。”

“锦儿，当不成王妃，当个富可敌国的少主夫人也不错。”张氏将手覆在程素锦的手背上，“燕王虽然优秀，可毕竟上还压着个太，你爹一心想要扶他上位，可他却并不领。往后万一太继位，他素来与燕王不和，一定不会善待，到时候可别不了皇后，连王妃都不成。”

“听娘你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理。既然如此，那那个程金枝就更该从程府消失，否则我真担心，寒清表哥会被她迷得转向。”

“让她消失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一定要顺理成章。”

张氏波转，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看来娘你已经有了对策？”

“这个程金枝也到了可以嫁的年纪了。”张氏意味地沉了片刻，“那我这回就个好人，替她选一门婚事嫁去，只要她成了有夫之妇，任她和寒清之间有什么关系，都只能是无稽之谈。”

“还是娘想的最周到。替她安排一门正统的亲事，非但可以把她从程府赶去，离寒清哥远远的，还能遮人的耳目，不用落人实说我们程家亏待她。只是...那个程金枝最喜跟人唱反调，她肯就这样轻易嫁嘛？”

“她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张氏将端起手边的茶盏，眸光险恶，“既然他想嫁给顾寒清，那我就成全她。”

……………

寿宴风波已过，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虽然程金枝一度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但总算有惊无险，后来还得以与顾寒清前月，抱得男归，简直可喜可贺。

最让她烧香庆幸的是，一向有仇必报的张氏竟没有找她麻烦，连挨骂讨打的次数都少了许多，最近这段日，简直平静舒适得匪夷所思。

她一面扫着地上的落一面哼着歌，心大好，全然不知有一个大的谋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着，把她推向痛苦的渊。

“金枝。”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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