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明明还很漫，可是却已经结束了。

“回燕王殿，就是这间。”

随着一声开锁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影跨牢门，现在了前。

程金枝神漠然地抬看了他一，又将埋了膝盖里。

“大胆，见了燕王殿还不行礼！”

面相旷的牢一声呵斥，程金枝却依旧无动于衷。

反正已是将死之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先去吧，我有话要和程小说，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来。”

珩一声令，一行人便全数退了去。

“怎么？看到是我而不是顾寒清，你好像很失望？”

程金枝一听到他提及顾寒清的名字，原本绝望无神的眶中显了一丝光亮。

“他…他还好吗？”

“不太好，但是至少比你好。”珩剑眉轻挑，“我原以为你会痛哭涕，可现在看来，你好像一也不怕死。”

“谁说我不怕的？”程金枝冷冷地瞟了他一，“只是怕有用吗？我怕，就可以不用死吗？”

珩若有所思地，突然凑近她问：“那你当初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偿命？”

“我说过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是...是他非礼我在先！”

程金枝想起刘栋横尸前的血腥片段，心忍不住地一阵颤抖，很快便红了眶。

“你到底是来什么的？如果你只是想讲这些无聊的话，麻烦你走远一，否则我若是魂不散变成厉鬼，不保证不会三更半夜来叨扰你。”

“你还能伶牙俐齿地骂人，看来还是可以抢救一的。”

珩看着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程金枝，轻叹一气，走到她面前对她伸了手。

“走吧。”

看着这只骨骼分明的手，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寒冬的夜晚。凄清的灵堂，温的少年，还有那只递予她锦帕的手......

“寒清！”

泪朦胧间，程金枝一声呐喊，突然起抱住了珩。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我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揪心的哭声回在空旷的牢狱里，珩看着怀里泣不成声的程金枝，皱了皱眉，本想将她推开，然而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会儿，终是放了来。

同也好，怜悯也罢，毕竟对于这个看似的女孩来说，确实背负了太多与她年纪不相称的苦痛。

“别哭了，免得让别人以为我在欺负你。”

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程金枝的哭声戛然而止。蓦然抬间，正好迎上了他那双清冷邃的眸。

“对不起！”

她心中一，急忙从珩的怀中挣脱，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珩淡然一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程金枝眉间一颤，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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