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大步星地向前走去。

“你说气好，那就气好。”

勋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着被程金枝拍过的侧脸，脸上隐隐升起一层幸福之。

待昼市休业之后，夜市方才启幕。三人一路看着闹吃着东西，又四闲逛了一会儿，临近傍晚时分，才走到南门大街。

彼时，街面上已是华灯初上，人涌动。程金枝虽从小就生在天脚，也算看惯了京城这阡陌纵横的繁华，可在大晚上上街还是一回。因此这“销金小伞揭标，江藕青梅满担挑”的夜市，对她来说也是件十分新鲜之事。

“那里有糖葫芦，看看去！”

“诶，那儿还有卖臭豆腐呢，走走走！”

“那个圆鼓鼓的东西是什么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程金枝和勋在人群里来回窜动，一会儿奔到东，一会儿奔到西，委实跟两个初茅庐的小孩无异。

而踏雪愁眉苦脸地尾随其后，一直想找话的机会，却一直被无地忽视。好不容易等到闹腾的两人在路边站定，便急忙开：“晋王殿，程小，这天已晚，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这万一要是被燕王殿发现婢们自作主张......”

“吃吧，刚炸好的臭豆腐，可香了。”

还未等踏雪说完，程金枝就已将一串臭豆腐了她的中。

踏雪闻着臭豆腐缠人的味，终究耐不住的诱惑，可惜一串刚肚，心中立时泛起了一阵被贿赂收买的罪恶。

“程小.....”

程金枝知踏雪心中所忧，于是便挽过她的肩柔声：“踏雪，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会是想弃船潜逃吧？”

“婢不敢，婢不敢。”

望着程金枝一脸似笑非笑的样，踏雪连连摇否认，脸上的表却很憋屈。

“这样就对了嘛。”程金枝安地拍了拍踏雪的肩膀，“你就当作是上了一条大船，放心放心。”

踏雪嘴上虽应了声，但她心里怎么都觉得，自己此刻上的，明明是条随时会翻的贼船。

“哎呀，那儿有卖烟火的！

还未等踏雪鼓足勇气再次开，才一转的功夫，程金枝已经在一个烟火小贩前停脚步，手上还多了两串燃的烟火。

“真漂亮，我小时候可羡慕那些拿着烟火当仙女的孩了。”

程金枝挥舞着手中的熠熠生辉的光，中浮现久违的憧憬。

因为儿时没有玩伴，她永远都只能躲在暗，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们追逐玩闹，最后待人都走光了，才敢去捡他们玩剩的半烟火。

勋望着浮光映照的程金枝，一时看傻了，痴笑：“你要是喜，我回买一大摞给你在院里放。”

“那还真是谢谢你啦。”程金枝莞尔一笑，挥动着烟火对准勋叫，“看我把你变成猪！”

“为什么是猪啊！我想变成狮！”

勋半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岂料原本还绪振奋的程金枝突然停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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