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领命，顾寒清复又问：“城里近来可有什么风声？”

“表面上风平浪静，无甚端倪。但是有件事闹的全城皆知，一直为街巷尾津津乐，不知属当讲不当讲。”

南风意识地看了顾寒清一，面为难之。

“听来倒像是件趣事，但说无妨。”

“是关于燕王妃的。”

顾寒清一怔，听着“燕王妃”三字，只觉心突然被针扎了一，刺痛难耐。但当着属的面，还是作镇定：“金枝她…怎么了？”

南风徐徐：“这几天城里都在传，说是前日燕王妃去程府归宁的时候，运了好些山野猪当作回礼，得程府飞狗的，把程大人的夫人都给吓病了。”

“是吗？这确实很像她的作风。”

顾寒清闻言不禁失笑，回想起程金枝的音容笑貌，心中对她的思念更甚。

“少主，好像是夫人来了。”

南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扯回了顾寒清绵的思绪。他抬望去，只见程素锦正全然不顾两个小厮的阻拦，正气势汹汹地迎面走来。

“少主，小的已经尽力阻拦，可夫人还是持要来…..”

“知了，你们去吧。”

顾寒清抬了抬手打发了南风等人，程素锦已经满腹委屈地走到他面前，脱而：“你回来这么多天，为什么要让那些才瞒着我不让我见你？”

“你不知为什么吗？”

顾寒清语气冷淡，看也没看她一便转过了。

顾寒清本不是记仇之人，可曾经那场骗局却成了他生命中无法磨灭的影。不仅因为他痛失所，也因为这场骗局的主谋竟是一直为他所敬重的，被他视作亲眷的张氏所为。

尤其是得知程金枝嫁王府之后，他便更加难以释怀。他没有当面为难程家让张氏难堪，没有一纸休书休了程素锦，还让她住在顾府供她吃穿已是仁至义尽。无论程素锦如何献尽殷，如何放低姿态，在他看来，都带着一面目可憎的虚伪和造作，叫人厌恶。

程素锦望着顾寒清冷漠的背影，重重地叹了气，红着眶：“从我嫁到顾家到现在，你从来没拿正看过我。你一走就是一整年，留我一个人在这空的家里备受冷落，我写了那么多封信给你，每一封都石沉大海。现在你回来了，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就连可怜我一都不愿意吗？”

“明媒正娶？”顾寒清侧过冷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明媒正娶的是程金枝，不是你程素锦！”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燕王殿的女人，是世人皆知的燕王妃了！这是燕王殿亲求陛赐的婚，满朝文武都了见证。”

程素锦声呐喊，尖锐的声音散落在风中，一阵阵搅动着顾寒清的心室。

他现在满脑都在重复同一句话。

“这是燕王殿亲求陛赐的婚。”

“我知你一时半刻忘不了程金枝，我也承认当初是我错了。”程素锦近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我们的人生还那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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