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本就是给外人看的戏码而已。

在程金枝看来，他们三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珩更像是周帝从路边捡来的野孩。

也就在这一刻，她才霍然明白，在周帝心目中，太的地位确实难以轻易撼动。

不但是因为他对太久以来的和赋予的期望，也因为储君之位一旦有变，如今尚稳定的朝局必将会面临震。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让任何人取而代之的。

这若是换从前，程金枝一定会不依不饶地和赵皇后抗争到底，为自己和珩讨回一公。可在清楚了这一之后，她就已经打消了再去撕赵皇后这层虚伪面的念。

她不是认输，而是觉得无力。

既然周帝有意偏私袒护，她又何必这徒劳无功又不自量力的事，自讨没趣呢？

“一个臭未的黄丫，还妄图想要打击当朝太，简直不自量力。本劝你还是王府里好好你的王妃，少多闲事，否则哪一天，你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耳边回着赵皇后临承华殿时对自己所说的话，那傲然得意的神态，那刁钻刻薄的语气，直到现在想起，还是让程金枝忍不住攥起拳，在心里把贴有赵皇后标签的小人给一遍遍地扎成刺猬。

她自认不是善于记仇之人，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人至贱则无敌。

在她心生这番慨叹之后，同时也愈发觉得，珩和他的生母慧妃，这些年过的确实辛苦。

不过程金枝很快就从赵皇后计得逞的影中走了来。

就在她与珩走承华殿没多久，便于半上遇见了屠灵司司岑风。

即使周帝将刑天牢纵火全权给了屠灵司，可顾寒清当还是罪之，这件事一直都横在程金枝心让她时时难安。

好在自从上次一同合作寻找顾寒清那件事后，岑风与珩纵然算不上结，但比起之前互不涉的关系，明显推近了一层。

只是由于屠灵司一向只忠诚效命于帝王，珩虽常有有派人探听此案的展，可碍于份不宜多加手，得到的线索也十分有限。

但这一次，岑风似乎是有意要寻求珩的帮助。

…………

岑风既是臣，又尚属周帝密使，所以可以随意踏足闱廷。

彼时刚过正午，天光乍好，三人便在御园寻了一稍显僻静之地，岑风也不多加拘泥，直接开门见山地了想诉之事。

“殿应该还记得，当时在大理寺天牢外，官向殿所提到的那个，很有可能还尚存于世的顾家人吧？”

“岑司说的，可是寒清的二叔，顾晨？”

“没错。”岑风正，“我后来与顾少主确认过，已经证实当时在刑天牢找到的那上藏有顾家人份信的焦尸，确实另有其人。”

听岑风提到顾寒清，程金枝心中牵挂，忍不住嘴问：“岑司，顾少主他最近怎么样了？还好吗？”

“燕王妃放心，少主除了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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