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其词的目光，顾寒清即便不愿承认，也已经能够确定就是程素锦在那份贺礼上动了手脚，心中不禁寒意更甚。

他侧过去抬望了一蔚蓝的晴空想要借此舒缓绪，随之回过神来语气冷：“这九玄百草珍息可解百毒，皇后娘娘中了赤翎散之毒，却冤枉是慧妃娘娘所为。金枝本想拿此药替皇后解毒，可是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听完顾寒清此话，程素锦心中猛然一，怎么都没料到竟然会发生如此巧合之事。

可望着顾寒清此刻邃迷离的眸，她却怎么也兴不起来，反而打从心底觉到了一抹担心坏事被戳穿的害怕之。

“看你的表，似乎已经猜到之后发生什么了？”

顾寒清朝程素锦走近几步，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冷笑，面沉寂，眸寒如霜，连语气都变得没有丝毫温度。

“寒清，你在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知后来发生了何事？”

程素锦神不自然地抿了红，双手缠在一起，意识地朝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张。

“你真的不知？”

顾寒清收瞳孔，低不急不徐地从衣袖中拿了一瓶印着青图案的药瓶。

程素锦见此药瓶十分熟，料想它就是用来分装“九玄百草珍息”的瓶，心里瞬间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

只是还未等她开为自己辩解，只见顾寒清从瓶中倒一颗药，用双指掐着送到了程素锦面前，字句冰冷。

“那你吃了它，现在，上。”

第二百一十九章 自其果

看着递到前的药，程素锦瞪大睛怔怔地注视着它，抬起望了一面沉似的顾寒清，整颗心都纠缠在一起，地咬住了。

她怎么会猜不到，当程金枝拿被她动过手脚的解药想要替皇后解毒时，之后发生了什么？

原来程金枝此次之所以会惹祸上，竟然是自己差错间一手促成的。

这原本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可如今心中那幸灾乐祸，得偿所愿的愉，却已经寥寥无几。

因为此刻从顾寒清充满敌意的神看来，他分明已经知了自己在药上动过手脚的事。

除非自己现在当着顾寒清的面吃这颗药，否则无论她再辩驳解释任何话，顾寒清都会认定，就是她在“九玄百草珍息”上涂了剧毒，想要致程金枝于死地。

这样一来，她之前好不容易在顾寒清心目中稍稍有所改观的形象，又会在瞬间毁于一旦。

这个时候，程素锦突然很恨自己行事冲动，没有经过思熟虑。

她当时一心想掉程金枝这颗中钉，本未曾想好如何在顾寒清面前该如何置事外，以致于当面对顾寒清的问，竟然连想要说一个谎，演一场戏，都显得那样惨白无力。

况且程素锦本就没有想过，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

“你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敢吃？”

顾寒清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刺骨的凉意扑面而来，不由让她到了一阵心虚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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