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大发慈悲放了她一，可现在却突然梦到她，一定不是不什么好兆。”

“娘娘，只是梦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里的人都知她就是九幽台的一个疯妇，或许再过些日，也就死在牢中了，娘娘又何需记挂这样一个废人呢？”

“她真的疯了吗？”

赵皇后喃喃自语了一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霍然抬起了。

“说到九幽台，那个程金枝不是还被关在里面吗？”

见绿菱，赵皇后眉角一拧，有些警觉地抿了角，中漫过一阵凝重的氤氲，默然良久之后，神变得更加严峻。

“不行，这个梦一定有所暗示，本还是不放心。这个女人活得也够久了，本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为避免夜梦多，不能再留着她了。”

歌将新沏的茶壶放在紫檀桌上，中灵光闪动，神肃然：“娘娘的意思是......”

“如今，凌霜为了本恐怕已经没命再回来了。”赵皇后说着叹了气，中映着几许淡淡的伤之意，随即抬正，“你是和凌霜都是本的娘家人，正和上，本现在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你去找个人把这件事办了，手脚净麻利些，千万不要留任何把柄。本现在被陛幽禁在此，今日不知明日事，断然不能再任何差错。否则，不止是本，连太都要受到牵连。”

歌闻言似乎很受，急忙躬应允：“请娘娘放心，婢一定将此事办妥，不会给娘娘留任何后顾之忧。”

赵皇后满意地，突然眸一沉，目光锐利地投向了歌。

“歌，你可知，当年景嫔究竟为何会得罪本？”

歌自然觉到了赵皇后言辞间的威胁和试探，急忙有些张地低应声：“婢，婢只知她听到了娘娘不想让她的听到的事，至于是何事，婢一概不知。”

“不知就好。”赵皇后从歌上收回视线，别有意地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诡谲的笑容，“你要记住，很多时候，你知的越多，就越危险。在这皇之中，很多人本来可以安稳度日，还有大好的前程可谋，就是因为知太多，偏要以犯险，这才白白丢了命。甚至有的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多可怜呐。”

“是，婢谨记娘娘的教诲，只尽责分之事，一心一意为娘娘效劳。”

歌说着急忙俯首跪地，语气都因为害怕而带着几分颤音，不敢抬去看自己的主。

“起来吧，本知你忠心，否则本又怎么会留你在边至今呢？”

赵皇后微扬，波转之间，眉宇间酝酿起一抹意味的险恶之。

“歌，你说这了九幽台的人，生死是否早已不是他们的了？就算真的了什么意外和差池，也是理之中的事吧？”

“回娘娘，被关在九幽台中的人几乎都是犯重罪的皇亲。只是陛念及昔日的份，这才网开一面没有判其死罪，可是在陛中，这些人是生是死，其实并无分别。就像景嫔，陛这会，许是早就把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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