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更是凄然一片。

“不过在殿中，这世上到底是终成眷属的有人多，还是有缘无份的有人多呢？”

“人生何不别离？既然有缘无份，那就不该被称作是有人，而只能叫过客。”

珩剑眉蹙，当然知顾寒清所提及的“有缘无份”，指的就是他自己和程金枝，心绪也跟着有所起伏，神复杂地凝视着顾寒清的眸，字句清晰。

“很多事，既然已经注定，又何必再迫自己去求些什么？这样非但会负累他人，更是委屈了自己。”

“殿说的对，但愿我也能像殿一样，找到毕生所。”

顾寒清不疾不徐地说着，嘴边浅笑如冰，中却并无一丝一毫的期许和奢求，反而着切的隐忍之。

与珩对视片刻，方收敛神，低替自己斟满茶，借机转移了话题。

“殿今日不应该是来与我说起屠灵司一事的吗？怎么反倒说起这些话来了？”

“是啊，不知不觉中，竟然说了那么多无关之言。”

珩神松动，见顾寒清已经息事宁人，他知多说无益之理，也跟着调转了脸。

“你可曾听说过有一烟，叫“彩凤魁”？”

“彩凤魁…”顾寒清眸微转，随即了，“我知，这烟产自云南滇城一带，因为火药和筒构造独特，放的烟也尤其绚烂多姿，素来都为为廷节庆御用之。加之数量稀少，所以价格也很是昂贵，除去皇之外，若非王公贵族或是侯门绣，一般的寻常百姓是负担不起的。”

顾寒清徐徐地解释着，突然有所意识地看向了珩，语带试探：“难说，昨日燕王府上空所放的烟，就是这稀有的“彩凤魁？”

见珩微微颔首，顾寒清眉睫轻动，容诧异：“那昨日屠灵司那里放的烟......”

“没错，经由屠灵司查证，也是这”彩凤魁”。”珩的神愈发犀利，“金枝素来喜烟火，数月前就已经托人去预定了几箱以备过年之用，只是因为前些日了事，所以一直拖到昨晚才有机会得以欣赏，却没想到，屠灵司也是无独有偶。”

“看来殿是觉得，那个幕后主使之人，是故意让那些刺客如此为之。好让别人以为，这件事和燕王府之间有什么联系。”

顾寒清的言语间带着几分揣测之意，随即又表现得面疑：“但是这“彩凤魁”虽然稀少，可京城之中多的是权势富贵之人，若想得到也并非难事，只凭这样一场烟火，又能证明得了什么？而且他们这番所作所为，未免也太过刻意了些。”

“并不刻意，因为那些烟都被动了手脚，里面掺杂了可以致人暂时厥的迷药。”珩的嘴角掠过一抹冰冷的笑意，“只要这烟火在空中炸响，那些迷药也会随之到空气之中，一旦有人鼻就会不省人事，实在是个让他们事半功倍的利。”

“他们竟然还想到了这一招。”顾寒清神严峻地低语，“还好我二叔没有惨遭他们灭，否则这件案，当真是死无对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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