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突然愣在一旁怔怔地发着呆，张氏抬手轻推了她两，语带担忧地问了一声。

“没事，只是听娘你这么一说，突然间，想到了秦…想到了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死了这么多年了，尸骨都已经烂没了，你去想她什么，也不嫌晦气。”

听程素锦蓦然提到秦氏，眉宇间蔓上一不悦之，似乎很不喜自己的女儿提到此人。

“倒是这她两这么一伸，结果留程金枝这个扫把星祸害咱们程家，真是活着死了都害人不浅，真以为我不敢拿她女儿给她陪葬吗？”

张氏眸光一凛，语气相比之前轻缓了许多，可是听来却寒意更甚，让人不自觉地脊背发凉。

“娘，只是...如果此事真是程金枝所为，那背后定然有燕王撑腰，咱们没有真凭实据，又在风浪尖上，怕是不能拿她怎么样。”

程素锦之所以说这番话，并不是因为真的惧怕燕王府，担心不能奈这个燕王妃如何。

她这么说，只是想趁着张氏正好在气上加以激将，好让她更能定决心彻底除了程金枝。

“怕什么？既然她跟咱们耍这招，我们又何需光明正大地和她较量？”

张氏没有听程素锦话中的意，而是两颊一收，嘴角泛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诡笑。

待她话音刚落，只闻她的贴侍女秋华在外敲了两声门，得到应允之后，便快步走了来。

“夫人，查到了，大少爷前日离家之后，应当是去了燕王府。”

“此话当真？”

张氏闻言珠一瞪，见秋华连连称是，在和程素锦神凌厉地对视了一之后，便抬手让她退了去。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张氏咬牙切齿地说着，连上那支紫玉锦棠垂珠步摇，都在随着她的微微颤抖着。

“看来这个死丫在燕王府这两年果然翅膀了，招也多了，当真是大有啊。”

程素锦见状忙郑重其事地接：“既然如此，当务之急得让太知，他和皇后娘娘心安排的婚事，是被燕王府，不，是被程金枝给一手破坏的。”

“当然要让他们知。”张氏脸骤然一沉，“我可听说程金枝的时候不仅得罪了太，连皇后娘娘也给得罪了，现正是煽风火的好时候。但这个帐，光由太和她算远远不够，我们也要想个法好好拾掇拾掇这让她糟蹋了的好心。”

张氏说到此突然振衣而起，面郁地扬起了，良久之后，方不不慢地一句。

“只不过，她死了我却未必开心，只有她生不如死，我才兴。”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后患无穷

位于京城西郊的沁芳园，太坐在用以会客的浮闲堂中，凝目看着手中的信件，嘴角逐渐勾了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中亦可窥见一隐而不发的怒意。

“看来本猜的不错，程大公这件事，果然是燕王府在背后动的手脚。”

他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继而将手中信件递给了正端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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