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

“给不给，不是你说了算的。”

珩态度冷地扬起，面无表的脸庞上，此刻更是寒气人。

顾寒清向前一步，中的凌厉之更甚，气息起伏，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顾寒清瞟了珩一，微闭双眸了一气，似乎沉浸在了记忆之中。

“我知你一定在为当初的决定而后悔。”

珩侧过打断了顾寒清的话，中迷雾重重。

“到底是你保护不了，还是本就没有用真心去保护？如果不是因为心虚，不是因为愧疚，你为何要让着我，为何要故意败在我的手？”

见珩神漠然却不说话，从来都温文儒雅的顾寒清突然眉间一，绪很是激动地赫然抬了音量，将手中的剑近了几分。

信封中还附着白苏一直贴所着的一支耳环。

“我不想去解释，也不想去狡辩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只是看到信上说关于当初的程煊一事有要事相商，字句之间充满了迫之，她担心会生意料之外的变数，这才姑且去

“可我，不想再给你时间了。”

顾寒清眉角轻挑，重重地沉一气，最后终是一咬牙，将手中剑丢了丛之中。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看到顾寒清这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充满敌意的眸时，心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两。

良久之后，只见珩抬起帘凝视着顾寒清，很是认真地了一句。

“回答我！”

“时间？”

“如果那一天，没错，就是你们成亲的那一天，我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直接冲府门，问她一声是否真的心甘愿这个王妃，或许一切，都不会今天这个样。”

“没错，我的确很后悔，可我却并不认为，现在已经太迟了。”

甚至到了一丝浅浅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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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虽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十分郑重，听来底气十足，让人难以心生质疑。

“可你别忘了，当初是谁……”

而这番话，也让站在不远的程金枝大惊失，猛然一颤，脚上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

第二百九十六章 电闪雷鸣

因为南楚公主一事，她的心始终郁郁寡，本不想去任何地方走动，也不想与人接。

“我只能告诉你，我对金枝，是真心的。”

也正是这一步，让她不甚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发了清脆而响亮的断裂声。

程金枝之所以会路过院，是因为她突然收到了白苏差人送到王府的一封信。

顾寒清的语气很是沉重，像是在慨叹，又像在自责，如同一首幽怨的琴声，让人听来只觉悲伤彷徨。

顾寒清冷冷地勾起嘴角，忍不住惨然一笑，但就在联想到珩另娶新的事实时，一秒却又拧了眉角。

“没错，这才是傲气凌人的燕王殿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