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

有那样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当初张氏张闭地喊自己“扫把星”，似乎是有一理的。

怀着这既复杂又沉重的心，程金枝本想了王府直奔漱玉阁而去，只是在看到被树枝扯破的裙角之后，又只能回到房中换了轻便的男装，喊了踏雪一人随她一同前往。

这几日王府上上都在私底议论珩要娶南楚公主一事，只是没人为此事而到喜悦。

尤其是在看到程金枝不合常理的，异常平静的表象之后，每个人看她的光就更加多了一丝担忧和同，唯恐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的确，程金枝看似坦然接受的背后，其实都是暗自压抑，尽力伪装所制造来的假象。

她此刻既不吵闹，也不愤怒，亦不悲伤，为的只是不想让珩心中更加难过自责。

“珩儿肯为了你向朕请命要亲自领兵北上，不破楚都绝不还朝。他既然可以为了你豁命，你是不是，也该一牺牲？”

这是那天在御书房外见到周帝之后，他在自己耳边轻声的一句话。

虽然他的语气让人听来遍生寒，但是想到珩的那一刻，程金枝心中却溢满了温存的意。

而这意，也渐渐驱散了她心原本因为这门婚事所带来的，那无比重的霾。

因为至少，她拥有一个真正疼惜护于她，也同样为她所依恋的男人。

.......................

“小，那件事过去也有段日了，这白苏姑娘怎么还留在漱玉阁没有离开？这会儿还突然派人送来信件要您过去，会不会是因为上次给她的那笔钱不够，想要再讹我们一笔啊？”

踏雪平日里本来就是个话匣，在跟在程金枝旁默默地走了一段路之后，见自己的主神还算平和，便忍不住问了心中的疑惑。

“我也不知，但是看她起来，应该不是那会讹人钱财的姑娘。”程金枝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她既然派人到王府来传信，许是真的有什么难吧？”

踏雪闻言了，但是脸上的表却有些迟疑，犹豫片刻还是不放心：“您别怪婢多嘴，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无事献殷，非即盗嘛’？婢总觉得，这白苏姑娘在这个时候找您去漱玉阁，多半没什么好事。”

听着踏雪略显担忧的话语，程金枝心里也不由生了几分不踏实的觉。

只是，与其度日如年地坐在府中等着元熹公主大摇大摆嫁王府的那一天，她倒宁愿让自己看起来忙碌奔波一些。

哪怕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外瞎晃，也比在家对着墙和空气暗自发呆神伤要好。

前的漱玉阁依旧人来人往，乐声悠扬，在打听完白苏所在何之后，程金枝便直接上到了二楼的“竹”字号乐房。

又因信上特意写明让程金枝一人前来，她便刻意让踏雪留在房外，自己只跨了房门之中。

程金枝不知的是，其实从她漱玉阁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有人躲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引领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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