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已经疲惫到了极，再也腾不任何一丝多余的力气。

然而即便如此，程金枝此刻却并没有到害怕和畏惧。

尤其是望着太那痛苦万分的表，她只恨自己没有再扎得准一些，一些。

“程金枝，程金枝......”

太在中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她的名字。

左右捂着被发簪所刺伤的伤，由于疼痛太过剧烈，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是吃力。

好几次想要自己站起来走到程金枝面前，最后还是只能在一帮护卫的搀扶，颤颤巍巍地站起了。

接着，他恨意昭彰地抬起帘怒目圆睁。

那万般怨毒和愤恨的声音，夹杂着痛苦刺了耳。

“程金枝，本要杀了你！”

第三百六十三章 瞻前顾后

夜人静，程府后院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程衍闭目靠在紫檀圈椅上神思忧虑地沉一气，抬手着额，看起来似乎很是疲惫。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开门声，只见张氏外罩披肩，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跨了来。

“老爷，您这么晚还不歇息，是不是在担心程金枝那个丫？”

她将刚泡好的参茶放在几案上，看着面前容凝重的程衍，语气温和地言试探了一句。

自从得知程金枝昨夜被人绑走的消息后，对于一向将她视为中刺的张氏来说，心里自然不置可否地到了一阵欣和喜悦。

尤其是燕王府那儿至今也是音讯全无，就更加让张氏觉得，程金枝连同她腹中的胎儿，此次定然凶多吉少，甚至有去无回。

但在程衍面前，她还是表现得很平静淡然，懂得收放自如，并没有一丝多余的兴奋。

“我这个爹在她心里就是陌路之人，她早就不需要我的担心了。”

听到张氏这么问，程衍依旧没有睁开睛，但言辞之间，却无不透着一抹浅浅的伤和担忧。

虽然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她突然发现，程衍对程金枝的父女之，比起从前的冷漠凉薄，似乎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改变。

又或者，其实打从一开始，在程衍心，就对这个女儿就仍旧留有些许的父女温。

“老爷，说起来，这程金枝也不知到底是把谁给得罪了，竟然怀着就被人给绑走了。倒是便宜了那个刚嫁王府的南楚公主.......”

张氏说到此突然止住话题，波转间，不由眯起睛言试探。

“老爷，您说…这件事会不会就是这个南楚公主找人的？我可听说，她对燕王可是一片痴啊。”

“应该不是她。这些楚人很聪明，不会行这如此容易就被看穿的谋。况且既然连我们都能看端倪，燕王自然心知肚明，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程衍说着将睛睁开一，将角那几簇的皱纹堆得更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金枝得罪了谁，那个人抓金枝的目的不在本人，而在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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