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在激动的绪从慢慢离之后，珩开始安静来。

转而重新低去，放松扣在贺荃肩上的力，用着一无比怆然而低沉的声音，语气哽咽着一句。

“我求你，求你把金枝还给我，我不能失去她。”

第四百零六章 睹思人

夜风习习，月朗星稀。

空无一人的院，程衍着了一居家常服，独自一人立在书房门的石阶上。

昏黄的灯光从敞开到房门中投来，映照着他虽然年事渐，却依旧不显老态龙钟的背影。

他凝目注视着手上用一方素锦帕所包裹，却已经断成两半的玉镯。

随着蹙的眉逐渐舒展，像是一时间景伤般，底漫上来一阵重的伤之。

就这样默然良久之后，突然间，忽觉后传来一阵异动。

他眸一颤，很是警觉将手中锦帕重新合上，收敛神转过了。

只见程煊正像贼似的踮着脚尖悄然站在后，手中的托盘上还端着一蛊用来盛汤的瓷罐。

一看到程衍正很是不满地看着自己，立时眉间一，急忙向后退了几步，有些心虚地朝着父亲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你这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是想要什么，真是一规矩都不懂。”

程衍很是不满地斥责了一句，虽然语气有些严肃，脸上却并无明显的愠。

其实作为父亲，若非程煊有时候太过反叛忤逆，他也不想动辄就对着自己的儿动怒责骂。

“那个...娘在膳房熬了一碗乌虫草汤，特地让我送过来。”

虽然这些日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但是程煊已经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和程衍单独相。

毕竟通常这对父凑到一起，即便没有掀翻屋，却也免不了要发生一些角与争执。

如今这般和平安定的气氛，倒是让程煊有些不太习惯，连说话都显得很是别扭。

“放吧，我一会儿再喝。”

程衍将朝屋里抬了抬，心里自然知，张氏之所以没有亲自前来，而是让程煊相送，也是为了培养和增近他们父之间的。

“往后无论是为人世也好，只是平常的行为举止也罢，都给我光明正大一些，这偷偷摸摸地像什么样。”

“是，儿记住了。”

程煊顺从地着，跨书房将托盘放在几案旁边的梨木放桌上，抬瞥见程衍仍旧站在门外，便也重新走了去。

“爹，您不去吗？我来之前，娘可是千叮万嘱我，得让我看着您趁把汤给喝了。”

程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了一句，却见程衍波转，继而没好气。

“你娘现在又不在这儿，况且你都敢和我这个父亲时时唱反调，还怕你娘什么？”

一听程衍此言，程煊耸起肩膀，不由哑无言地扁了扁嘴。

随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显了一副神秘兮兮的好奇之态。

“对了，您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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