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灵光一现。

接着，只见他绷脸僵持着，眸光凌厉地皱眉，从咙间声音低沉地一句。“程金枝，景嫔…这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吗？”

第四百五十七章 各谋其局

听到周帝猝然这样一句话，慧妃心一颤，只以为被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以及程金枝与景嫔之间的联系，整个人不由变得张起来。

但是在周帝心中，他之所以会有此言语并非于对慧妃的怀疑。

正如慧妃方才所说，景嫔被关九幽台数十年，虽然听说已经丧失心智变得疯疯癫癫，一切倒也算风平浪静，加之她心里牵挂怀王，从来不曾传过什么轻生的消息。

可偏偏就在程金枝被关九幽台的当，她却突然莫名自缢而亡，若说这两者间全然没有联系，心思锐的周帝着实难以相信。

当然，他更不愿意去相信，景嫔之死与赵皇后有关。

因此，他只能一再在心里劝自己，如果赵皇后为了隐瞒秘密真的有心要害死景嫔，在其当年被关九幽台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行动，不会留着这个威胁拖延至今。

正这样想着，周帝绷严峻的脸又稍稍舒缓了一些，可心里那挥之不去的压抑，还是如同一块冰冷的石，无比沉重地压在心，让他怎么都无法放松一刻。

明明心里迫切想要尽快驱散心中的疑云，可又担心当真相浮面时，会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而对于朝中那些支持依附太的大臣而言，太如今还是罪之，储君之位本就岌岌可危。如今再加上这场蛊惑人心的谣言，俨然有一大厦将倾之势。

此时的程府之中，程衍看着赵皇后托人送来的密函，眸重地皱起了眉，像是早就料到

会有此一劫似的，并没有到太多的意外。

虽然这场谣言之风突如其来，但是程衍觉得到，一切绝没有这样简单。

不仅在于造谣者，也在于被推向风浪尖的赵皇后。

从很久以前他就隐隐觉到，在这个纵横后的女人心里，似乎隐藏着一个重大的机密。

同样作为有秘密的人，这大概就是一相似表象的特殊直觉吧？

而自从程煜那件事后，程衍虽然没有直接表明态度，却已经许久没有和赵皇后以及太正面接。上次太在御书房险些被周帝废位一事，理说他作为暗中支持太的朝廷重臣，理应面求，力挽狂澜才是。

可那个时候，程衍却反倒希望赵皇后失势，太被废，剑弩张多年的东从此易主。

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被这对自私自利的母所牵制，冒着随时可能被当作弃卒的危险去替他一一扫清储君之路上的威胁。

这么风险太大，尤其是想到太登基之后很有可能将他弃如敝履，便更加觉得不值。

若说最初他选择支持太，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把柄和整个靖国公府的荣耀地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对太所作所为的寒心，后来剩的最多的，就是愤慨和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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