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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对这异常沉重的三个字，珩只觉心底某无比韧的地方骤然一，这些日以来他在所有人，包括程金枝面前佯装的与平静。

在这一刻，像是终于得以放松一样，骤然间轰然倒塌。

他一气微闭双眸，抬起尽量把即将溢眶的泪收回去，继而伸手握了程金枝的手。

待转过去的时候，嘴角已然挂着一抹异常欣的笑意。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气息温地凑近程金枝，在她的脸颊轻轻挲，温柔地替她吻去了角的泪。

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和珩这般亲近，程金枝脸上一，竟略显羞涩地动了动睫。

息片刻之后，这才重新抬起帘，眸如星地凝望着珩，目光如炬。

“我希望以后，不止是被你保护，我也想保护你。”

听到程金枝这句话，珩惊讶之余，无疑是欣然喜的。

从小到大，除了生母慧妃给他温，一路扶持和保护他大成人之外。

他从未想过会有第二个人站来，对自己说“我要保护你”，这样让人想要忍俊不禁，却又实实动心弦的话语。

“这算是恢复记忆之后的，第一次表白吗？”

“诶？表白？”

程金枝没料到珩会这么问，不禁眨两睛，有些别扭地抿了抿角。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望着程金枝这副略显迟钝，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窘迫之态，珩温存一笑，像是于他而言最重要的珍宝终于失而复得一样，张开双臂将她拥了怀中。

“你能永远都陪在我边，对我而言，就是一最好的籍。”

“好，我答应你。”

程金枝重重地了，心里不由到庆幸，自己刚才幸好没能持住腔中那份为了人所迫不得已的的凛然大义，而是选择了坦诚。

毕竟二人共同经历了许多，也错过了太多，面对这像是久别重逢般如此难能可贵的重聚，如果再迫自己以“不忍拖累”为名去伤害一个她，也为她所的人。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珩而言，终究太过残忍。

“如果…如果我白天当着你的面选择了...选择了别人，你会让我离开吗？”

程金枝将枕在珩温的膛，踌躇少顷，还是问了心中那酝酿许久的疑惑。

“其实在你失忆的那段时间里，我常在想，只要你觉得开心快乐，无论你什么样的选择，我都应该成全你，而不是把一个对我毫无印象的你，不顾一切地绑在边。”

珩语气绵地说着，尤其是提到“绑”这个字无比被动字时，不自觉地加重了音量。

在受到怀中程金枝气息轻微的变化之后，又语气平静地继续。

“可是每当我看到顾寒清看你时的神，仅仅只是一个神，都让我觉得如临大敌。那一刻起我便知，如果我真的就这样放任你离去，往后必然会用整个一生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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