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震惊言相问，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和顾寒清的父亲有过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旧。

“当时你顾伯父因为生意上的是在遥远的南疆。说来，也真是老天爷的玩笑，那时适逢南疆突降重大天灾，随后便传来消息，说他在天灾中意外亡。你母亲自然悲痛万分，可当时却又无家可归，无依无靠，于是便同意嫁了程家。”

程衍神凄然地说着，视线仿佛冲破时光，落在了彼岸遥远的一上。

同时，嘴角也泛起了一丝苦涩且自嘲的笑容。

“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同意嫁给我，应该只是为了激吧？”

但实际上，南疆突降天灾是不假，可顾寒清在南疆遇难的消息，却是他刻意编造，故意透给秦言蹊的。

“后来结果可想而知，你顾伯父安然回来了，你娘也后悔了。虽然顾洵知是我在危机时刻救你娘，所以自愿选择放手，可你娘却不愿意。”

程衍说着皱起眉叹了气，像是心底那被隐藏已久的伤疤又被重新揭开，眉宇间满映着一痛彻心扉的忧伤。

“我如此倾尽心力帮她，实在没办法忍受，她在面对我的时候，心里却每分每秒都装着别的男人。尤其是在你娘府后不久便怀有了三个月的，我就更加觉得......”

“你就更加觉得，我不是你的孩，而是顾伯父的......”

程金枝说到此猛然一滞，前闪过一幕幕自己母亲当年面对程衍时那平淡漠然的表。心里只觉一阵惊涛骇浪瞬间汹涌而来，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地呆楞在原地。

“没错，这也是为何，当我知你和寒清两相悦，甚至要共结连理的时候，即使知你

大娘要暗使手段，却也没有面制止的原因。”

程衍容沉地注视着程金枝，虽然中浮现着疚之，却同样没有，秦言蹊当年府之初，其实并没有像程金枝所看到的那样，对程衍这般冷漠淡然。

只是在经历过家族变和与人天各一方的重重打击之后，她俨然已经判若两人。

再也没有像初见时那样，光彩照人，让人赏心悦目的笑颜。

而且有一天，她意外得知自己所嫁之人，为了得到她而去陷害父亲的一切真相......

那时候的秦言蹊已然万念惧灰，痛不生，只因为顾念腹中已经成形的胎儿，所以才没有选复仇。

而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像行尸走一样活了来。

她恨程衍，却也恨自己蒙蔽双，竟然选择相信让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还嫁给他怀了他的孩。

从此以后，无论程衍如何献尽殷，如何对她百依百顺，关怀备至。

即使怀疑程金枝并非她的亲生女儿，却也捧在手心里呵护。

可是无论他什么，秦言蹊皆是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再也不会动容分毫。

渐渐地，程衍因生恨，也开始对心如死灰的她失去耐心，不再像从前那般嘘寒问，贴微。

即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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