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片刻之后，便用一低沉而悲凉的声音，异常平静地一句。

“以后，无论是燕王府，还是燕王妃的事，我都不想再知。”

在提到“燕王妃”三个字时，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可是顾寒清却能明显觉到，自己的气息猛然起伏了一。

心底就像是有什么刻骨铭心，却只能任由它一步步摇摇坠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在地上，摔得面目全非。

这句话只有短短几个字，甚至落听者耳中不过是惺忪平常的一命令，

可对于说者而言，到底经历了一番怎样大的痛苦与煎熬，只有他自己能够同受。

“是，属记住了。”

常胜闻言连连，心里却更加埋怨自己不该把燕王府的事透给顾寒清，反而惹得本就心欠佳的他，此刻更是被一层重的云所笼罩。

那天，在珩面前，当尚在失忆中的程金枝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冲房门选择逃离的那一刻起……

他就知，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比起不成有人而反目成仇，最终只能绵延一生的痛楚，从此井不犯河的分扬鞭，已然是对自己而言是一更明的救赎。

而顾寒清自问他所能到的成全和隐忍，也只能尽于此了。

“对了，京城的各类事务都已经安排得当，不需要我留在此日日盯。说起来，我也许久没回泉州探望族中辈了，再过两日我想回去一趟，你让人好好准备一。”

听闻顾寒清突然要回泉州，常胜眸光一闪，不由到了些许意外和惊讶。

但还是很快就应声来：“是，属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这是顾寒清自从在程金枝与珩大婚那日来到京城之后，第一次提到要回去。

常胜虽没有多说什么，可心里又何尝不知，他不过是想暂时离开这片伤心之地，借以逃避。只是才刚想离开，却闻顾寒清突然喊住他，又添了一句。

“对了，让夫人也一同跟着前去吧。”

“夫人？”

常胜眉间一，猝然从顾寒清听到这个称呼，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顾寒清中所指的夫人，自然是程素锦无二。

然而在常胜的记忆中，顾寒清以“夫人”对程素锦相称的次数，几乎不曾有过。

更多时候，甚至都不愿意提及这个女人。

只是他不知，顾寒清这一次不是于怜悯，亦不是于顾家的名声，而是真心想要带程素锦一同离开。

虽然这中间并非掺杂着痴男怨女间的，却亦是一特殊的。

因为顾寒清永远记得，那日迟暮的残霞之，当自己怀着被心之人所背弃的痛苦，像行尸走般步履沉重回到顾府时。

一脸关切迎上前来的，正是他一直都不愿意去付半分真心，却在嫁顾家之后，始终待他如一的程素锦。

他也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一生真的无法与挚之人白偕老，或许有一个真心你的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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