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渐淡，继而轻叹一气，目光微凝。

“从前，朕是一众皇中最无心夺嫡的那一个，就朕的名字里，也是众皇中唯一一个不带“王”字的，却没想到......”

“陛是真龙天之命，即使不争不抢，该得到的，也总会得到。”

“金枝，如今就你我二人，咱们之间又何必说这些客之辞？朕今日为何会坐上这帝王之位，你是最清楚的。”

勋说着坦然而笑，渐渐地却轻拧眉角，中升起了一层朦胧的氤氲。

“虽说父皇将大周江山托付于朕，朕自当竭尽所能，为国为民，可说真的，朕还是喜从前在晋王府的那段时光。每每午夜梦回，也总会想起从前的人和事。想起那些，有你，和三哥一同陪伴的日。”

提到珩之时，他适时地轻抿角，有些顾虑地看了程金枝一，见她神平静，中并无波澜，这才暗自松了一气。

“陛是天之主，不该拘泥于过往，更应当着于未来才是。”程金枝语气平和，眸却变得有几分重，“如今大周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你三哥若是知，定然也会和我一样欣。”

“金枝，朕答应过三哥，要好好照顾你，即便往后你不想住在里，也要常来看看。这些年，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朕边熟悉和珍视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胜寒，虽说自古帝王皆是孤家寡人，可你知，朕是喜闹的。”

勋认真地注视着程金枝，中闪烁着一抹殷切的神采，细看之，却又夹杂着几许凄然和无奈。

“陛言重了，臣女听说皇后娘娘之前又再度临盆诞皇，后妃嫔之中也有人已经怀有，往后定然时时有女承膝，日日可享天之乐，又如何会是孤家寡人呢？”

“纵使朕坐拥天，后佳丽无数，膝女成群，可真正懂你之人，又有几个？”

勋微闭双眸一气，再次睁时，看着程金枝似一潭死般不起丝毫涟漪的眸，只觉一阵隐隐作痛。

“金枝，朕同样不想看着你孤单一人。”

“陛，臣女并不孤独，在臣女心里，他其实从来未曾离我远去。”

程金枝转过去背对勋，让人看不到她脸上此刻的神。从殿外透的日光模糊了她周的廓，让勋不自觉地眯起了双眸。

“金枝……”

他呼一滞，有些发怔地望着前清瘦的背影，默然良久之后，只见程金回过来，脸庞仍是那样从容平静，不起一丝惊澜。

“对了，臣女听说先皇后赵氏，几日前在冷中崩逝了。”

“是啊，她这几年生不如死，也算是折腾够了。朕已经照皇后的礼制厚葬于她，一切前尘往事，也都到此为止了。”

“陛善心仁德，实乃万民之福。”

程金枝微微颔首，抬之际，眸突然略转肃然，继而躬施礼。

“其实...臣女今日，是有三桩心事想要请求陛。”

“你说，只要朕能到的，朕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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