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海，开。”白鹭绞尽脑，挤一句应景。

路岩轻门熟路钻当地海鲜市场，各海鲜应有尽有：“你看看那些渔夫得赤红的两颊就不会这么说了。”

白鹭汗颜，一路东张西望。路岩挑好后，又找到一家海鲜餐馆，请他们帮忙烹饪。见白鹭稀奇，路岩解释：“来这里吃的大多数是本地人，自己带材料，只收一加工费。”

那顿饭是来厦门吃得最痛快的一顿，路岩吃得不多，白鹭却吃撑了，不停打嗝。

“要不要给你买健胃消片。”路灯路岩柔和地不真实。

刚才喝得两瓶啤酒突然发挥作用，白鹭到脸一阵阵发。她胡指着远海上一闪闪的灯光：“那是什么？”

路岩顺着她的手望去：“那是鼓浪屿。”

白鹭突发奇想：“我们上去看看。”

“现在六，”路岩看看手表，“我们跑去买票还来得及。”雨丝挂，白鹭拉着路岩一路奔到码，一船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神盯着趴在船栏杆边，面对面大笑的两人。

“现在的小年轻啊。”

“你看看外面雨那么大，也不怕冒。”

白鹭靠着路岩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她在海中起起伏伏，不受控制往沉，堕漆黑海，她蓦地睁，窗前白纱帘正被风轻轻开。

海面平静无波，白鹭往窗外看，岩石陡峭，一树海棠悄然绽放，纺织娘发窸窸窣窣地声响，再远一，鱼虾跃面透气，扑通扑通，上弦月在天空尽羞涩地隐去踪迹。

一阵敲门声打破沉寂。

白鹭拉开门，路岩站在门：“去日光岩看日吧，时间差不多了。”

街狭窄，雾气重，电线杆就在一米不到的距离，白鹭仍旧径直撞上去。“哎呦——”路岩不知从哪里找到一个木，“你握着这。”

白鹭心里忍不住想，山楂树之恋啊。

饶是如此，她依然笨手笨脚，不是撞到路旁的垃圾桶，就是提到人家小孩。他们并非来上香，却装成香客跟着上日光岩。

“你先去找位置，”白鹭推路岩，“我想去上香。”

路岩似笑非笑：“你信教？”“反正我就是想去上香。”白鹭钻佛堂，走几步回，路岩仍在台阶看她。白鹭突然发现，因为型缘故，他似乎看谁都温柔有加。

白鹭转过，跪在蒲团上，虔诚地合掌祈祷。

祈祷她的梦不是人鱼的泡沫。

本来以为自己来得够早，没想到日光岩上早就人济济，白鹭和几个扎营的年轻人聊天，他们是摄影师，已经去过世界地图上很多地方。

白鹭还在叹，路岩突然叫她过去。

人群一阵动，太一攀升，灼目的光辉破重重雾气，震撼不足以形容白鹭心的颤动，刹那间，地面被铺上一层金。快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白鹭。”路岩突然喊。

白鹭立刻回，路岩支起三脚架，朝她跑来。

命运的注定，让人鱼遇上王；命运的疏忽，让王错过她。

她睁睁看到路岩，扶住她的双肩，就像梦境般不切实际，一个吻温柔地轻轻地落到她的额。

第 5 章

往后几天里，路岩在风琴博馆细心讲解，在皓月园陪她玩捉迷藏，在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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