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望他，一时间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他那初升的朝，晃得人。

哪知赵侍郎却看清了她，微微一顿，睛都睁大了些：“是你？”

什么？

昭愣愣地抬看着他，适应了光线后前便清楚很多。只见那人眉笑，薄微扬，不算特别致的五官凑在一起却显得舒服又贵气……

是他！

她骇然的样有几分可笑，张大了嘴，两滋溜瞪着人，黑珠里倒映他笑的脸。

赵侍郎伸手拉她起来，好笑：“可不是，居然又见面了。”

油纸包里有果，怪味桃、五香腰果、晶糖；有糕饼，双蹄糕、芝麻咸香生酥。

他随手捻起一块生酥丢嘴里，只觉齿生香，边吃边笑：“你这丫不地，当初在八宝街上跟我说你是尚仪局女使，害我一通好找，结果是没找着……这生酥得不错，你的？”

昭赔笑：“是是是，是我的。”

他斜看她：“今儿居然让我碰到了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哪个里的？”

指了指这衣裳，他又添了句：“朝廷命官呐，常伴当今天左右的侍郎大人，看清楚了吧？”

她忙不迭。

那人又笑地拎了颗桃扔嘴里：“跟朝廷命官可不能说谎了吧？”

昭汗：“小的是司膳司典膳，不敢欺瞒大人。”

哦，原来是尚局的，不是尚仪局的，难怪手艺不错。

赵侍郎还多说，忽然想起今儿走这边抄近路是为了什么，赶包好油纸包，收起笑意：“不与你说了，那日多谢你替我，今儿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改日有机会再报你那之恩。”

他拎着油纸包就走。

昭急了，没忍住朝他喊：“大人，我的粮！”

赵侍郎脚没停，只回光灿烂地笑了笑：“手艺不错，得很好吃，就是咸了。正好今儿我要去太庙，这个不错，饿了还能垫垫，多谢你了。”

昭珠都快掉来了，这位大人，这位大人怎么这么随便？

他俩很熟吗？

这东西可以随便吃吗？

她，她这一天的粮啊！

苍天哪，真真是雨打黄梅，倒了大霉。

***

太庙位于皇最西边，共有三重围墙，由前、中、后三大殿构成三层封闭式园。

皇帝临行前去了趟慈宁，给太后请安。

他不常来这儿，来了也从不久留，倒不是与母亲关系不好，是这慈宁里另有些叫人看不顺的东西。

大殿里燃着香，一走去就闻得见，皇帝眉蹙了些，片刻后又不着痕迹地松开。

他行了个礼：“儿给母后请安了。”

太后坐在那两臂镶金刻纹的凤椅上，正由心腹太监李勉伺候吃着盅金丝燕窝。她如今也不过四十来岁，保养得当，角连皱纹都少见。那李勉更是只有三十来岁的样，生得白净漂亮，一双丹凤斜吊着。

皇帝最看不惯这妖里妖气的样了，男生女相。

见他来了，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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