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的。

江南人杰地灵，她从前都只在戏折里看到过，而今却能亲目睹。

儿时一起玩耍的表嫁来嘉兴，她明日还可以上门去见见表。多少年没有见过亲人了，有了这个机会，她真像是在梦一样。

还有主，虽说明珠一直念叨着伴君如伴虎，天都有一副铁石心，动不动要人脑袋。可在她看来却不是这样，他也许在上，也许养尊优，可也有一颗善良诚的心呢。

昭这样想着，慢慢地了梦乡。

三更了一场雨，江南的便是如此多，动辄淅淅沥沥一阵缠绵细雨。可她睡得极好，竟一也没察觉，只酣睡一整夜。

***

次日，昭天不亮就起了，和小一起伺候皇帝更衣洗漱，又拎着包粽去灶房里蒸。皇帝意犹未尽，早膳也要吃这个。

老夫妇拿给他们的粽里，有一分是夫妇俩自己包的，小分是她和皇帝包的，两粽界限分明，好看的玲珑可，不好看的奇形怪状。她一边往蒸隔里放，一边抿偷笑。

伺候皇帝吃粽时，她负责剥，德安在一旁恭维：“主，听说昨儿夜里您与昭去寻了嘉兴的金字招牌，亲自学着包了粽？依小的看，咱主爷就是这个。”他伸大拇指比了比，“治理天有一，还上得朝堂得厨房。”

昭扑哧一声笑来：“大总说的是，小的也这么觉着。”

德安睁着说瞎话，指着昭手里那个难看得的粽：“您瞧瞧，这粽多有神韵呐！真不愧是自咱主爷的龙手，真个就与那普通粽不一样！”

“是不一样的。”皇帝不咸不淡地咬了一碗里的那只，慢悠悠地说了句，“朕看着这包得都不像粽了，包粽的人也真是手脚不太灵活，笨得要命。”

德安一顿，便见皇帝瞥了昭一。昭面上一红，不吭声。

德安并不知这粽是昭包的，皇帝只负责栓绳罢了，当不明就里地瞧瞧皇帝，再瞧瞧昭，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着一主一仆一个面上带笑，一个双颊通红。他心里喜不自胜，看来这宝押对了！

***

天亮之后，陈明坤随皇帝一同门了，方淮与赵孟言也要同行，这是门正事去。只可惜赵孟言从屋里来时竟然面苍白，还不住咳嗽，一看就是满面病容。

皇帝问：“这是怎么了？”

他剜了方淮一，咬牙切齿：“托方统领的福，昨夜只着单衣候在门，等了皇上一宿，今儿……咳咳咳。”

话说到一半，被咳嗽声打断。

方淮没开，昂首站在那里，反正就是一副“臣没错，臣是一心为了主鞠躬尽瘁，分明是他自个儿不好”的表。

皇帝瞧了瞧赵孟言的脸，摆摆手：“让人请大夫来瞧瞧，你今日就别门了，好好待在府上休养。”

被众人簇拥着了门，皇帝忽然记起什么，回嘱咐德安：“昭有个亲戚在嘉兴，我准了她今日去探亲，就不用替她安排别的事了。”

昭远远地站在厅里，听见了皇上说的话，激地投来一个神。皇帝，转又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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