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父，那是不能给的东西。帝王一辈力有限，要顾及的也太多，他的要给天苍生，还要给自己的人，他可以不计前嫌让这孩享受一个皇能拥有的一切，但是父，他给不了。

大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煞白煞白的。

他有些无措，有些想哭，那些传言他也听到了，从前只觉得是不是自己不乖巧，父皇不疼，母后不，可如今他像是有了心。

难他真的不是父皇的亲生儿？

不，不会的，他是皇，是父皇唯一的儿。他的母亲是端庄雅的皇后，他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儿？

***

皇帝走后，皇后那隐隐的泪光慢慢消失了。

大皇来了，垂眸给她请安，又不自觉地抬望她，忧心忡忡的样难以掩饰。

“母后，您好些了吗？”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却不敢靠的太近。

皇后定睛瞧了瞧他，他虽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却得有几分顾家人的模样，那鼻，那眉……已经十三岁了，十三年一晃就过去了，她还在这里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带着这样一个有名无实的皇。

她已从少女变作今日乏味暗淡的妇女，人生好像停止在了十七岁那年，此后像是夜空失去星辰，再也没了光彩。

她从前一直疲于跟大皇说话的，此刻却忽然抬问他：“奕熙，你将来有什么理想吗？”

大皇一愣。

她耐心解释说：“理想就是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大皇的神亮了，却只是低不好意思地说：“儿臣，儿臣想一个像父皇那样的人，一个天立地的男汉。”

她望着他酷似那人的眉，慢慢地弯起了角：“是吗？想一个天立地的男汉？”

片刻后，她轻声说：“很好，很好……”

窗外是金秋时分，她侧看去，像是越过秋日的京城，望见了冰封万里的某。

奕熙想一个天立地的男汉，像皇帝那样。那，何不个皇帝？

思绪又回到多年前，当她还在太傅府时，那时候她还是一个青葱的小姑娘，憧憬着世间最的一切。

她遇见了一个男，那人有着到惊心的容颜，会似笑非笑弯着角玩味地问她：“打扮得这么，是为了叫我见之忘俗，一见倾心？”

她涨红了脸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就边笑边漫不经心地说：“天间的人站在我面前都黯然失，用不着这些无用功。你平常那样就很好，好不需饰，自有暗香来。这事给我就成。”

他还会亲手风筝，带着她去郊外放飞，奇怪的是他总在那风筝飞到最时，忽然间扯断线，将它放走。

她惊呼：“风筝飞走了！”

他却只是将手中的木柄朝地上一扔，回平静：“是啊，飞走了。”

她不解：“你是故意的？”

他抬看她：“是啊，故意的。我的是只鸟，是鸟就想飞，放去了又哪有拉回来的理？让它飞吧，飞得越远越好。”

她是不明白那个人的心思，从来就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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