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派人掌她的嘴。那嬷嬷着，打个没完，紫燕的脸都破了，再这么去，她就要生生被打死了啊！”青霞容失，面带泪光。

老四是个晴不定的主，这是事实，可他也是护短的人。不是他的猫猫狗狗，还是他边的人，但凡旁人欺负过来，他一准要对方好看。

青霞也是算准了这一的。

可哪知在这节骨上，老四竟然笑了，那苍白的面容一笑之间仿佛繁华尽开，天地间的都集中在了他一人上。

他一眨，一弯，寒冬腊月都成了开。

“哦？她冲撞了沈娘娘？”他微微笑着，歪了歪，竟无端有那么几分可，“这么说来是她犯错在先，那就让娘娘消消气吧。”

“主，主？”青霞不可置信地抬起来，“可是再这么去，紫燕会被打死的！”

“死就死吧，她若是死了，娘娘会开心些，那她也算死得其所。”

老四微微笑着，抬脚走了，再也没看青霞一。

青霞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面如死灰。当初老四曾经为了她和紫燕，将在路边言不逊的几个贵家公折了手脚，她曾以为自己和紫燕是不一样的，她们陪他在那冰封之地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光，他总该将她们视为红颜知己，视为患难之的。

可结果呢？

结果她们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死了就死了，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而坤宁里忽然现一个不速之客，一个穿青衣的太监直了脊背姿态从容地从偏殿去了，他面容如玉，姿，举手投足间似有温清风。

李勉给皇后请了个安，角微扬：“小的替太后传话，不知可否与皇后娘娘一议？”

☆、第99章 杀回京

第九十九章

隆冬腊月，铺天盖地都是雪。

皇城的琉璃瓦不见了，京城的宽敞街不见了，青山彩尽失，天地间仿佛只剩了白茫茫的一片。

方淮的大军总算到了金陵，为免惊扰百姓，军队驻在城外，因天寒地冻，城源源不断地供给粮与生活用品到军营，一时之间，素来富庶的金陵城也有些捉襟见肘。

短短半月，皇帝似乎苍老了很多，那个总是一丝不苟、意气风发的人如今愈来愈沉默寡言。

他似乎在等着什么，可京城一直没有传来昭的消息。

方淮不善言辞，想言安，可到来也只能说一句：“这时候，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皇帝没说话，他很多次夜里梦，梦见昭，梦见她站在乾清的石阶上，明明漫天都是雪，她却赤脚站在那里，只着单衣，怔怔地望着远方。

有时候也会看见她坐在离前那一个夜里，她就这样把放在他肩上，轻飘飘地说：“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了你这糙汉。”

是啊，他常常回想起在江南时候的那些场景，当他与她走在弯弯曲曲的小巷里时，她是那样无拘无束地说着未来，说着她要如何嫁给一个糙汉，生一群小萝卜，不需要大富大贵，但求自由自在。

可是到来他什么也没能给她，还剥夺了她唯一的自由。

他总在夜半时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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