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什么啊？”

顾博文一怔，似乎有些没转过弯。

顾老夫人便：“你也是考过功名的，十年寒窗是那么好熬的？这徐二拼着功名都不要了，是为了什么？你自己的妹，你还不知，她就一张脸还过得去，除了这，还有什么值得一个同士连脸功名都不要的求娶？”

顾老夫人连问几个问题，见顾博文没有答话，她：“我看，要么是他们两家合谋，想夺你小妹和琪儿的家，好在被人撞破，得他们只得丢车保帅。”

顾博文已经全然呆住了，脑里晃悠的全是浆糊。

顾博文是个只喜沉迷在诗词歌赋里，只喜风月雅的书生，对他而言，钱财并不是必需品，甚至还有些铜臭，他只以为苏氏跟徐二勾结是因为，没想到里面还牵涉其他。

“这不可能，”顾博文低声的喃喃。

顾老夫人指了曹嬷嬷：“你跟他学学苏大夫人是怎么跟苏氏说的。”

曹嬷嬷把话学了一遍，顾博文沉默许久，忽然笑了。

是他迂腐了，他早就知苏家惯说一，一，明明是个慕权贵，恋战权势的本，却还挂着沽名钓誉标杆，他忘了所有的孤清傲的前提，都是要靠财富来支撑的。

他以为苏氏能够抛开一切，跟着挂冠而归的他回来，想来是只看，不钱的。

看来是他错了，苏家人不论当面说得多么好，表面得多漂亮，其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追逐名利，不择手段也要收敛财富的小人。

顾博文突然有看破一切虚妄的觉，曾经萦绕在心的疼痛、烦闷、郁猝，突然全都化作烟尘，消散的无影无踪。

顾老夫人担心的看着突然舒开眉心的儿，“你若伤心就去走走，等心好了再回来。”

顾博文摇摇，：“阿娘，别担心，儿没事。”

顾老夫人哪里能不担心，刚要劝儿两句，顾博文就起：“阿娘，我有些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顾老夫人赶忙，让曹嬷嬷把人送回去。

顾博文佯作无事的回到书房，神如常的嘱咐素馨送了曹嬷嬷，待到屋里没人，他肩膀陡的塌，踉跄着走到床边，一倒了去。

素馨回转屋，听到动静，赶忙去，就见顾博文面朝，直的倒在床上，顿时大惊。

才要喊人，就听顾博文低低的：“我没事，让我静一静。”

素馨才刚已经听曹嬷嬷说了一些里的事，心里也有了准备，当悄声退，又把床帐放，给他一个安静独立的空间。

落桐院里，苏大夫人被才刚派过来的小丫鬟迎了门里。

苏氏听到动静，匆忙跑了来，“大嫂，你来了。”

苏大夫人见她直朝自己奔来，意识的一闪。

李嬷嬷全绷，胳膊扎开，像是要保护苏大夫人。

苏氏脚步一顿，看两人如临大敌的样，竟然掩嘴嗤嗤的笑了。

“大嫂，你这是什么呀？”

苏大夫人惊疑不定的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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