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他的目光：“也没去哪里，不过就是问了些学业上的事。”

明湘的事涉及到锦衣卫，她不是很想让太多人知，怕解释不清楚，越说越添。况且，陆慎云利用自己戏，多半是给徐党看的，对着徐斯临，她就更不能说了。

“我不信。”

他忽然弯，凑了看她，睛一眨不眨，“只问课业的事，如何能去那么久。”

青辰叫他吓了一，只觉得他的鼻都要贴上自己的了，隐约能到一温的呼，于是不由往后仰，“你……能否好好说话。别离我……这么近。”

今日到北衙之前，他还托了她的，青辰现在一回想，只觉得他今日是离自己过近了，让她有些张。之前他欺负她的时候，绊她，扯她的袖也不是没有过，她只是到厌倦心烦，今天他的举动，似乎跟以往的有一不一样。

徐斯临看着青辰的反应，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抿了，冷着脸坐了来，“那你便告诉我实话，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青辰轻轻舒了气。对于他的刨问底，她既不理解也很无奈，心只他果真是首辅徐延的宝贝儿，自以为什么事都是天经地义的，不必解释，也不别人心里怎么想。

隔扇透来夕，照亮了他半边俊脸，微微漫过了的鼻梁，与此同时另外的半边脸便陷了影里。

想了想，青辰只好：“老师叫我去，还问了问那首诗的事。”

他皱了皱眉，“七日还未到，他便要你认，罚你？”

“不是的。”青辰连忙摇摇，“只是问问而已。”

“你是不是后悔了？把名帖还给林陌。”他的视线一直追着她的睛不放，“七日还未到，你若是……”

“不后悔。”她平静地，轻轻地，“那日我已经说过我的想法了。你只请林陌放心就是，这两日他见了我，好像有些言又止，我猜想他应该还在担心。”

“我他什么，不过是写了首诗，又死不了……”他脱而，又突然打住了。

青辰抬看了看他。那日他不是明明说了，林陌是他的朋友，受了气他是肯定要为他气的，还威胁了自己不要犯错。除了自诩聪明，他还一直自诩自己讲义气，原来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吗？

作为养尊优的官二代，他心中本来就只有他自己吧。

“今日宋老师可与你说了，倘若无人去认，会如何罚你？”他沉默了片刻，又，“可会受笞刑吗？”

他说完，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她的材那么纤瘦，连颈看着都细细柔柔的，单薄的双肩上落满了金的夕，整个人看上去弱不胜衣的。这副骨能受得了笞刑吗？

青辰摇摇，“老师没有说。”

她把书册都收拾好了，笔砚也都装了包袱里，桌上空空的，就只有徐斯临搭在上面的一只胳膊。

青辰犹豫了一，正想开结束话题，谁知徐斯临竟忽然站了起来。

“知了。”他。

说罢，人就转往门走去，路过他的书案时顺手扫走了那本，背影还是跟往常一样，恣意随。

空气中游弋的浮尘被他惊得四动。

沈青辰怔了怔，垂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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