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轻轻拍了拍她的，安：“不必有压力啊，只是门学问而已。就像你学那些土木、算术、疆域知识一样就好了。”

虽说如此，青辰还是放不对自己的要求，吐了气后才。

“恩师王明有四句教，了王门，这四句是你首先要知的。”宋越说着，用镇纸将纸张压平，然后提起笔在纸上写四句话。

青辰看着他修的手指执着笔，在纸上慢慢落一个个字，不由起凑了些看。

无善无恶心之，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

青辰照着他所写念了一遍。

宋越写完了抬眸望她，递手中的笔，“你也需写一遍。”

她，接过笔蘸了墨，然后挽着袖便开始写。青辰是现代人，虽穿越后苦练了几年，但在这方面不太有天赋，所以一直也写得不是太好。现在因为右肘上有伤，她虽然很尽力地在写，但写的第一个字依然差人意。

当着老师的面写这样的字，她自己都有些脸红，于是越发张，后面的字就更……

宋越眉梢微抬，看着第二个字，第三个字……终于忍不住：“青辰，字的好坏能影响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今后你有了官职，免不了要向皇上上疏的。”

本来就写不好，被他这样一说更是尴尬，青辰顿了，结果纸上直接现了一个墨……

“我教你吧。”

青辰看着侧的老师，了。

“笔给我。”

他接过她的笔，在她写的字后面续笔，同时：“握笔时，指指末要斜贴笔杆外侧，与拇指对笔杆，小指要自然靠着无名指。写横笔时，先将笔锋微向右横，再就势向左上轻微逆锋，顿一，然后笔锋略向中回。收笔时注意提笔要轻，顿后再收回……”

以前她就没学过笔字，到了大明朝也是摸索着写的，不想有些地方竟是从就错了，怪不得总也写不好。青辰专注地看着，手上忍不住跟着虚虚地比划。

宋越的俊目扫过她的手，见她比划，于是停来，“握住我的手吧。”

青辰看向老师握着笔的手，纤细分明，手背上骨节突起，分明沉淀了年累月的案牍劳形。他握笔的姿势极为好看，胜过自己十分。虽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把手轻轻搭了上去，覆在他手上，也被带得微微前倾。

然后便听到老师在耳边轻声：“再一，你才好受笔锋的力。”

如此近的距离，清的嗓音，来自大明的阁次辅、心学传人、她的老师……青辰只觉心微微有些加快，手将他握得了些。掌心，他的指骨很明显，肤而光，有凉凉的……

她还在味，宋越已开始带着她的手写字，手上多加的重量丝毫没有影响他运笔，写来的字依旧工整隽逸。清的嗓音再次响起，“这个善字，横笔之后是竖笔，写竖笔时便要……”

窗外淡月胧明，屋烛火轻摇。他们两手相叠，共同编织了一段静谧而缓缓动的时光。

直到那四句写完，青辰都觉得自己有恍惚，好像能受到笔的峰回，也把老师说的话都听去了，只是那些受又好像都只是过了心，却没有留。

“能会到了吗？”宋越问。

青辰迟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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