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笑。他也不知老师为什么忽然叫他啊。

青辰微垂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太敢直视宋越。

几个大员最终还是有些不不愿地走了，顾少恒松了气，笑嘻嘻：“宋老师。学生们多日不见宋老师了，心中甚是有些想念。不想今日偶遇老师，老师可是有什么话要嘱咐我们？”

青辰仍旧微垂着，只听宋越淡淡：“也没什么事，他们吵来吵去，我不听了，正好瞧着你们，便寻个由打发他们走。”

话音落，只听他又：“这些日到了工观政，觉如何，可都顺利？”

“学生不敢瞒老师，工事务繁杂，又都是技术活，学生们读了这么多年的四书五经一也用不上。学生这些日只看以往完工的工程册录，已是觉有些吃不消，各土木事宜中所用木料、石料的品、产地、效用等等都是一次知晓，全都得死记背……但学生也知，老师让我等到六，正是要我们多学些东西的，便也不敢有丝毫懈怠。”顾少恒有些啰嗦，再加上他是真的看书看得大，遇上老师只觉得像是遇见了亲人，便一脑说了很多。

宋越听罢，，“不必心急，越是遇上这般的事务，越是需要沉心来。不惧这些技工，才能将它们学好。多看看一类的书吧……负责你们观政事宜的，是哪位大人？”

听着宋老师和缓清的声音，顾少恒对自己的观政又充满了信心，大声应了句“是”，又：“老师，负责我们观政事宜的，正是老师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韩沅疏大人……学生听说韩大人原只是个秀才，当年他是被老师破格提六任职的。我们初见韩大人那日，韩大人他就……把我们都骂了一通，还以猫狗来暗讽徐斯临，且至今不理会我等。”

“是吗。看来你们是已经领略过他的脾气了。”宋越清淡的声音中似有一笑意，“不过他是个有才能之人，有才之人免不了有些格。只虚心跟着他学便是，不可人云亦云，生了偏见，错过了学习的机会。”

顾少恒乖乖地了，“学生谨记老师的教诲。”

宋越，转向了另一侧，“你呢，沈青辰。”

青辰原是听着二人说话，没想到老师忽然叫了自己，微微一怔：“学生在工……也不敢懈怠……学生正在看北直隶这十年来的利工程，还没有看完。”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宋越端着手，望着前多日未见的学生，她还是那么瘦削，五官俊秀，目光澄澈，夕的双颊泛着一红。

他其实一也不担心她的观政，她本来就看许多这方面的书，又是个勤奋的人，上手自是要比顾少恒快很多。想来用不了多久，她应该就能施展她的才华了。

“顾少恒。”宋越没有答话，倒看向她边的人，“你到翰林院后堂去，替为师将那盆紫竹取来。”

顾少恒乖巧地了，“是，学生这便去取。”

说罢，他便将自己的包袱丢到青辰的手里，挥挥袖大步去了。

金的夕漫过屋檐，漫过院墙，洒满了廊，铺了的一段。安静的一隅，只剩师生二人。凉风拂过，动两人的袍袖。

“额的疤痕淡了许多，几乎看不见了。”宋越。

青辰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她自己都很久没在意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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