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放到了炉上方，“还冷不冷？”

青辰摇摇。车厢静静的，老师就坐在边，觉就像是回到了去往通州的那趟温馨旅程。

他抬起手，轻轻地捧着她的，为她拨掉上的雪，一一。

“等了多久？”温和的声音传来。

青辰抿抿，轻轻：“没多久。”

“就为了向我请责？”

也不全是。她……只是突然很想见他。

“堤坝看了到吗？”

“看到了。”

“对你有用吗？”

“有用。”

“那就够了。”拨完雪，他垂来看着她，眸光幽缓柔和，“别担心我。”

“可我害老师受了牵连，甚至是……动摇了朝局。”

他的睫眨了眨。她不愧是他挑中的学生，心思锐，察力，自己被贬不过短短的时间，她已经能将朝堂的动向看得很清楚。

只是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凡事总是有两面的。如果她有打破平衡的本事，那就一定也有让局势回到平衡的本事。

“在这官场上，上本来就是一件寻常的事。没有起伏，又怎么能叫人生。”

她垂着，没有说话，知他是在安她。理是都懂的，只是落到了自己上，就不用了。

“好了，不就是阁而已嘛。我二十七岁便已了阁，现在也不过才三十岁。以后的日还有那么，只再回去就是了。不要再自责了。”

他怎么说，她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终是抬起来，又：“老师还是责罚我吧，我……”

不等她说完，他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脑门有疼，青辰愣了一，“不是……”

他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张开双臂，安地虚虚拥了她一，很快就又放开，“相信我，很快我就会回去。”

一瞬间的亲近，她好像闻到了他上的香味，只是，有些短暂。

*

与此同时，徐斯临正坐在回家的车上。

他的手里，是亲随刚到钱庄兑好的银票，上面印着他熟悉的大明宝钞字样，整整三千两。这是他一早上值前就吩咐了的。

那个人说过，三千两修堤不够，还差三千两。为此，她日日冥思苦想，大冬天的还要去看堤。

昨天半夜烧退后，意识刚刚清醒，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虽是二甲名，才智不俗，在庶常们之中是最类萃者，可到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样棘手的问题，她也并不好解决。

与其天天为了这事苦恼劳累，倒莫如他直接帮了她。

不就是钱么。他打小就没为钱犯过愁，那些盖着红戳的宝钞不过就是一张张普通的纸，他用过的这样的纸数都数不清，没觉得有什么宝贝的。

只几张纸就能解决的问题，算什么问题？

徐斯临靠在车的座位上，偏看向了帘外，沿途的檐角上雪正飘落，一地填着瓦片间的沟壑。

从初识的那天开始，她穿着一青袍，以传胪的份令人惊艳地现在他前，再到那日在酒楼，她喝得微醺，雾蒙蒙的眸有些迷离，再到她说珍惜与每个人的缘分，当着他的面宽袍解衣，跨着包袱上了他的，为了给他取搂住了他的腰……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在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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