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微笑地夸奖他，给他也夹了块萝卜，“那再多吃一吧。”

席上的气氛越来越烈和洽，大家似乎都忘了，在这府邸的不知哪个角落，还遗漏了一个他们的同窗。

……

等吃得差不多了，众人便开始商议一起去给各路官员敬酒。青辰不便，就悄悄地离了席，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待着。

顾府有一榭，上有一座吊角小亭，亭边有一片竹林。此刻池已结冰，竹叶却依然是绿的，只是穿了层雪外衣。

青辰忽然想起了宋越的那盆紫竹。那盆在夏天因为她两次搬家，与她见面如“势同火”的小竹，也不知冬天到了，它可还安好。

这时，竹林的另一，忽然传来了两人的对话，是两个女。

一个声音清亮，兴致昂，“今日为顾少恒加冠的，真的就是宋越？早听闻他风姿非凡，我还只是世人以讹传讹，因其居位而化罢了，没想到，他竟真是这般风采□□，只方才在游廊一瞥，我就……”

另一个也抑制不住激动，只压低了声音：“你就如何，动心了？”

“我实话告诉你，从前我也听许多人提起过他，只我那时觉得他年纪偏大了些，便是生得再好，只怕也不及顾少恒这样的英少年。只今日一睹真容，又听说了他加冠时说的那番话……唉，果然是传闻非虚。”

“听说他向来只一味忙于朝事，鲜少世家侯门的，今日要不是他的学生行冠礼，只怕咱们到现在也见不到呢。顾少恒随是青年才俊，可毕竟才初茅庐，论才学能力，为人事，仕途前程，里里外外方方面面，哪里及得上已在官场屹立多年的阁老啊……”

“如何不是。对了，听说他还没成亲吧？”

“没有没有。京里但凡是有名的官媒，都上过他的门，只是到现在也没有一桩成事的。定国公的女儿对他一厢愿，都等了八年了，你不知？”

“是了，原我倒是听说过，日一久倒忘了。欸，你说，这般好的男儿，他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这倒没听说。只怕他天香国也见过不少，就是好像没有能的。怎么，吕姑娘也想……凭你的家世和容貌，想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你回去同你爹说说，让他帮着使使劲儿，没准哪天我就得唤你一声阁老夫人了。不过你也得赶早，今日之后，只怕不知有多少姑娘都要找爹了。”这人说着，掩着嘴笑了笑。

“我，我就是问问罢了……”

青辰呆呆地看着前结冰的面，等回过神来，两个人竟是已经走远了。

竹叶上的雪化了，滴到了她的肩上，她都没有察觉。

察觉到这些的，反而是刚走过来的徐斯临。

“你怎么在这里？”他望着她滴落到她肩上的雪，犹豫要不要解自己的披风。

青辰蓦地回过，只见他淡漠地站在她后。薄雪上有来自远方的一排脚印，直直地对着自己，止于她的脚边。

他的脸颊微红，息也有重，双中氤氲着一层醉意，一看就是喝了酒的。

“我过来走走，消消。”她。

“你站来，有雪。”

青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肩已经了一小块，忙往旁边挪了一步，“谢谢。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知为什么，顾少恒今日没有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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