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转，与她对饮的人就从阁老变成了土匪了。

“你不饿吗？快吃吧。”不想再聊这个话题，青辰于是夹了个馒搁到他碗里。

孟歌行笑嘻嘻地起馒，咬了一，“我饿你肚的事，你是不是还记着呢？”

青辰看了他一，“当然不会忘。”

“我没打算饿死你。”

“是吗。”

“那是手段，不是目的，你心里清楚。要不你怎么敢再来？”他看着她，目光幽直，“说实话，我就喜跟你这么聪明的人手，很有挑战。”

青辰没有接话，他又自顾：“不过……你是要走的吧？要回京城？在云南能待多久？”不知为什么，孟歌行忽然就想到了这些问题。前的人比以往任何一个布政使都要难对付，可他就是不希望她走。

是因为棋逢敌手惺惺相惜，还是因为她生得好，他说不上来，也许都有。

对于这一连三问，青辰却只有一个答案，“不知。”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自己也很想知。

窗外传来了爆竹声，噼里啪啦的，很响，但是很闹。窗上不时闪过玩闹的影，在合了烛光的夜中，比窗还要灵动。

“不说这些了。”孟歌行端起杯来，碰了碰她的空杯，招牌酒窝和洁白的牙齿，“新年好啊，沈大人。”

青辰，“新年好。”

“新年好。”他笑着又说了一遍。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正事？”

“你知我要说什么了？”

“嗯。”

“那我还说什么，今天过年啊，过完了再说吧。”

青辰平静地看着他，“你不想知我的条件？”

“还有条件？”孟歌行诧异的表，随即又恢复漫不经心的样，有痞气地威胁，“你在我的地盘，还敢跟我提条件？你就不怕我把你捆在凳上，再给你的凳捆上一圈爆竹。了？你说会不会很响？”

说着，他忽然起，搬椅坐到她边，凑近了看她。

青辰不由往后靠了靠，“什么？”

不过他还是嗅到了她上的香味。他有些纳闷，这人用的究竟是什么胰，怎么会这么好闻。

孟歌行微眯了，又凑上去贴着她的耳：“告诉我，他们说你跟宋越的事，是不是真的……”

青辰皱了皱眉，别开。又是这个问题，他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你就那么想知？”

见她又躲开他，他有不兴地撇撇嘴：“宋越有什么好，三十多岁都不成亲，怕不是有什么隐疾。”

青辰严肃地看着他，“背后说人闲话，你又有什么好。你若还想跟我说话，便不要再侮辱我的老师。”

“你喜他？”他忽地看向她的睛，“你们都是男人，他又娶不了你。”

“跟你没有关系！”青辰有些不耐烦了。

不想孟歌行本不接受这个信号，反倒藉着三分醉意，一将她揽到了怀里，低望着她：“要不你跟了我吧？”

“不就是个阁老，等推翻了大明，我就是皇帝。”

第141章

孟歌行说的不是玩笑话。

白莲教众到底有多少, 官府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

当初大明是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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