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乔琉那人的世界一样。

本来以为他不善言辞，话都说不清楚，是绝不可能过面试的，结果——

没过的居然是自己。

李小斐觉得很接受不了，这挫败让他抬不起，被打击到了，在周舟面前有儿无地自容了都，于是一句话都不想说，转就走了。

周舟站了起来，叫了他一声，不过他没有应，都没回。

旁边的人都看着周舟，于是周舟有窘迫地坐了。他觉，自己过了面试，好像犯了什么罪，有负疚一般，这觉冲淡了他面试通过的喜悦。

“又不是你的错，放在心上什么？”坐在一边的池望用钢笔端敲击着桌面，显得有几分漠然和漫不经心，顺手给前来报名的同学登记了名字，一张帅气的脸和一手好字令后面排队的同学驻足观看。

周舟愣了，才意识到他居然是在跟自己说话。

周舟听王瑞说了池望小时候对乔琉的事之后，就意识地站在了乔琉那一边，把池望当成敌对面来对待。他本来不是这么个憎这么分明的人，凡事都平心静气的，就连小时候被村里几个大块欺负了，后来找村学了些拳脚之后，他都没有欺负回去——

但不知为什么，乔琉的憎恶好像能够轻轻松松影响到他。他现在也不是很想和池望有所接了。

但他没有忘记王瑞说的提供研究数据，有可能彻底治愈乔琉的事。

彻底治好。

于是周舟纠结了，还是违心地应了声，说：“嗯。”

他不知池望在想什么，池望也不知周舟在想什么。两个人仿佛都各怀鬼胎，想着碰一对方，验证一是否真的可以灵气互通，增对钟立奚和乔琉的供给的效果。

都是带着目的接近对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池望这个人很冷，有对周围事都漠不关心的态度，而且可以堪称沉默寡言！周舟完全和他没话说，简直是在尬聊！两人聊了几句就沉默了，然后又捡了个别的话题再说几句。

过了会儿有阵风过来，已经是秋天了，落叶扑簌落，被风一，就卷携着到了教学楼这边，其中有一片枯叶挂在周舟上。

“你有树叶。”池望说，眉动了动，简直是不容错过的绝好机会了。他伸手，看起来仿佛十分从容地将那片叶从周舟摘——

周舟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因此池望伸手过来的时候，他虽然愣了，而且本能地朝左边躲了，但还是没有太避开。因为他也想瞧瞧，到底王瑞说的话是真是假，和池望碰，真的能有用吗？最关键的是，能对乔琉有用吗？

于是池望碰了周舟，将他的树叶给摘了来。

这一瞬间，两个人都能觉到某灵气互通的同类讯息。那觉和周舟碰乔琉时截然不同，他碰到乔琉时，觉到的是冰冰凉凉，很舒服但并不温。而现在碰到池望的一瞬间，仿佛觉到有什么灵气汇聚在，被激发起来，一变得澎湃大起来。

照王瑞说的，这就是同类互相借力了。

能对乔琉有帮助吗？回去试试？

周舟这么思考着，不知怎么，仿佛觉到什么似的，抬起来，猛地一怔住。他看到乔琉正在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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