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里，就见乔琉摘了耳机，眸盯着自己，一声不吭的样怪吓人的。

林霍然吓了一，差把泡面打翻，问：“你盯着我嘛？”

“你告诉周舟我在哪儿了？”乔琉声音有哑，也许是因为一晚没睡的原因，看起来脸比昨天更加难看了些。

林霍然忙：“没有啊，我没说。”

“没说？那他和你打了三十九秒的电话都讲了什么了？”乔琉看了手机上的秒表计时，还不止三十九秒，都三十九秒半了！他脸愈发难看，将旁边的空矿泉瓶朝林霍然掷了过去。林霍然觉得这简直是在考验自己闪避能力，于是忙不迭弹开，矿泉瓶砸在墙上砰地一声。

乔琉恼怒：“那你嘛不说？我让你别说了吗？！”

林霍然：“……”

乔琉不再搭理林霍然，他视线落到游戏界面上，但是心低落到了谷里。看着绿绿的游戏界面，跟看着一团糊了坨了的面似的，毫无击鼠标的望。他盯着手机，但是周舟像是知他不会接，所以一通都没有再打过来了。

怎么可以一次都不打过来呢，周舟怎么能这样。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难看，无论是对周舟发脾气，还是不理周舟，都幼稚得很，都很令人生厌。

但是他心里很慌，没由来的慌。

他莫名奇妙有了一脚踏空的觉，周舟可以不来他的生日，也可以在那天去和池望或者随便别的什么人去，可是，只要周舟喜他就行了。他昨天晚上甚至在想，只要是周舟，只要现在他面前，对他用心地解释，把话说清楚，他便会轻轻易易地原谅。

只是——

周舟真的喜他吗？或者说，周舟真的有那么喜他吗？因为周舟，他经常忐忑，经常又开心又生气，他的独占、保护、嫉妒，负面绪总是很多，而周舟，像是并不存在很多这喜一个人的时候会存在的绪一样。

周舟只是不喜梁茉绕他边，但是却对其他女孩来接他没有反应。周舟为他了很多事，但是最关键的几个字，从不提，甚至也不对他有所要求。

周舟真的喜他吗？

周舟从没说过这个。

乔琉突然怀疑起这一来。

他甚至有觉，就好像，他喜周舟远远超过周舟喜他一样。或者说，在周舟心中，他的地位，远远没有在他心中，周舟占据的分量那么大。

在周舟还没有那么喜他的时候，他就跟个傻似的，已经完完全全离不开周舟了。

不，最好只是猜测和怀疑——

他患得患失，而他很厌恶自己这样。

乔琉用力捶了键盘，觉得空气憋闷极了。他抹了把脸，双手大衣袋里走了去。网吧里很多人，不过他忍不住走到过那里，看看周舟有没有来。理来说，这是很靠近学校的一间网吧，距离周舟和林霍然打电话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周舟应该早过来了。

乔琉嘴抿成一条直线，站在那里，双茫然地寻找着，又竭力装作并没有在找什么。

——

周舟匆匆跑到网吧，他这也是第一次来网吧，都不知要带什么东西。在门就被老板给拦住了，说是要示证件。周舟有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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