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摆着桌案，还有侍女上前添茶。今日的戏是，夏怜看得津津有味，笑的时候放声大笑，哭的时候梨带雨。他坐在她边，从始至终地握着她的手，一直未曾松开。

她在看戏，而他在看她。

午回去的时候，他们坐在车中，夏怜将靠在夏意的肩膀上。

“大哥。”

“嗯？”

“……谢谢你。”

夏意伸手了她的发，“傻瓜。”

这一天，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姑娘一样，与她的郎一起逛集市、买首饰、看戏。十五年来，她一直渴望着能有这样一个时刻，受一次最最平凡的幸福。

就像现在这样。

只是她的份，和夏意的份，注定了这样的平凡幸福只是短暂的。

可，即使短暂，她依然想要努力抓住。

他将她揽怀中，受着她柔的和芬芳的气息。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于是他又将她抱了一些。

晚上回到桃小筑，夏怜拿起紫砂剑对夏意说：“大哥，我在练剑。”

“嗯。”

“是月华门的剑法。”

“我知。”

夏怜静默了片刻。她知什么都瞒不过他，索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去了老地方练剑。

她在练剑的时候，他就静静站在桃树看着他。有时会有落在他的肩膀上，却又转瞬飘落。她专心地练剑，但偶尔也会有走神的时候——她朝他那边望了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也许是月光被桃染上了粉红的颜，所以将他的白衣也衬得温柔和了些，不似以往那么清冷疏离、不人间烟火。

她一直没有问他，什么时候离开。她知他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因为他还有很多事要去。这几天，他一直陪在她边，晚上就陪着她一起练剑，一直到她练完整剑法。

她在习武上有天赋，所以他并不惊讶，她短短几日之就可以达到很多人一年半载的度——甚至是普通人终生都达不到的。

“大哥，要不要跟我试试？”

“随你。”夏意剑来，“我不会让着你。”

夏怜眉开笑，“谁要你让。”

说着便已经招，直直向他攻。夏意一个回，动作灵巧，让她扑了个空。

不过夏怜没有放弃，她再接再厉，继续剑。

那一晚两个人切磋到很晚，夏怜被夏意制住了几次，这让她很不甘心。她知大哥是不舍得伤她的，所以即使她胜了，尚有可能只是他让着她，而她现在还会败在他手上，就证明她不但真的比不过他，而且还差得很远很远。

这可不行。

夏怜想，人应该先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比如：先打过大哥。

夏意当然知她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没有说破。其实，自二人手以来，他已经发现了夏怜的习武资质相当，只是她刚刚接这个领域没有多久，而他则从小习武，他们的积累是不同的，所以现在二人所的位置也就注定是不对等的。

两个人一起坐在桃树休息的时候，夏怜突然侧过，躺在了夏意的上。

“好累哦。”她伸手整理了一额前的刘海，抬臂的瞬间觉衣服有些贴。刚刚二人手太过激烈，她现在已经微微渗了薄汗。

“好，一会儿去洗澡。”

可她的话音还未落，他却突然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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