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只是桃小筑？”

“还有……大哥。”

夏怜将靠在夏意的肩膀上，“我会想你。”

夏意伸手为她拢了拢发丝，“凡事小心。”

若是放在以往，夏意是不会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来的。可是面对夏怜，他的心底终是有太多牵念。

这段车程的终是灵州。昨夜夏怜了要先发制人、月华门的决定以后，便立刻收拾了行装，并不过多耽搁。事耽搁起来，总是容易节外生枝。

昨晚她问了他，有关月华门之事，他还知些什么。

他对她并无隐瞒，但他所掌握的消息，止于月华门之外。换言之，月华门中并没有他的人，这与夏家和月华门多年来的恩怨有关。不过他倒是掌握秦青墨和秋葵那边的一些动作，但这些都是在月华门门主失踪之后才行的——与夏怜之前所推测的完全一致。

所以，现在夏怜如果要揭开月华门的秘密，就只能亲自月华门，先从最普通的弟起，一一寻找线索。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但是不会月华门。”夏意行事谨慎，但这也正是他不能派人随夏怜月华门的原因：“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新的份，只你一人，若是掩饰得当，不会引起怀疑。但我若是安更多人去，恐怕就会打草惊蛇。所以了月华门以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我明白。不必担心。”夏怜握了他的手，“我会小心的。”

这一路的行程，不算也不算短。曾经的夏怜不喜行，她不喜将大把时间费在车上的觉。一路颠簸，她只觉得是在浪费生命。可是来到夏家的这短短半年里，她却已经不止一次远行。

夏怜想，也许，这正是自己注定要承担的命运。

夏意送她到了灵州，但他自己没有在此过多停留，因为京城还有事要等他去理。二人话别时没有过多儿女，有事待的人总是会比平时更加理。夏怜了车之后先在一家客栈中住了来，她没有立刻开始自己的行动，而是照她最初的想法，在灵州先停留一段时间。

这是夏怜第二次来到灵州。不过第一次随宁歌公主和夏盈来，只待了短短几日，而且主要是去逐梦山游玩的，所以她对这里也不算特别熟悉。今日抵达客栈时天尚早，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夏怜回房休息了片刻以后就了房门，走到了灵州的集市中。

灵州不似京城繁华，也不似云海州清幽，但颇有小城的风乐趣。如果说灵州有什么独树一帜的风景，那一定是街上随可见的着白衣且白纱覆面的年轻姑娘们。

她们都是月华门的弟。月华门总设在灵州，虽然在其他个别地区也有分舵，但差距还是很大的。灵州的所有人都知，自己在哪个门派的地盘上，所以面对月华门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恭恭敬敬。

晚膳时分，夏怜坐在一家面馆中，一边吃着面，一边用余光悄悄观察着隔桌的几个女。

她们并不是月华门的弟。月华门的女弟平时要用白纱遮面，所以她们不会在外面用膳。夏怜之所以会注意到她们，是因为她们在谈论有关如何月华门的事。

“……听素月说，现在月华门招收弟已经越来越严格了。”其中一个穿着绿裙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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