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场雪则在十月底，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夏意生辰的那一天。

那时她还住在桃小筑，只是桃已落，一地枯枝徒留冷香。她虽不擅厨艺，但为了他的生辰，她还是了她喜的桂粥，煮了。

她记得那一天从白天开始她就一直追着朔在问，他晚上会来么？当时朔告诉她，他晚上一定会来，他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到。

可是，她还是等到很晚很晚。

已经过了亥时。她听见窗外的雪声。桂粥和煮都已经冷了，但是他一直没有来。有那么一瞬，她真的以为她等不到他了。

快及时，夏怜收起了小盒。那是她为他准备的生辰礼，是她亲手的一个荷包，一针一线都是她自己来的，上面绣着他和她的名字。

她想亲手将荷包给他，可是似乎……他今晚不会来了。

算了。她想，明日叫朔带给他便是。他要理的事那么多，总不能让他事事都以自己为中心。

虽然……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望，却被她刻意忽略去。

夏怜躺在床上，打算睡了。她也不知自己究竟睡着了没有，只是朦胧中听见了门外的声响。他似乎听见了朔的声音，只是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不多时，她的门开了。

一阵寒风随之飘来。还有……她能够嗅到的淡淡血腥味。

她知是他，她从床上坐起来，还未及灯，就觉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床边，接着，他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上。

“大哥……”

“对不起，让你等了太久。”

“不久，一都不久。”

她伸手抱住了他，将她温的温传递到他的。他将她抱在怀里：“你好……又柔又温。”

“生辰快乐。”她将荷包递给他：“手艺不算好，你别嫌弃人家。”

“我喜。”他接过她给他的礼，又牵起她的手放在边轻轻一吻。

从始至终，她都能受到他上带着的血腥味儿。她知，今日他急着过来，所以来不及在见她之前先沐浴更衣，将他上的死亡气息带走。

又或者，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他。

她知，今天一定又有些“应该消失的人”从此在世间消失了。他们或罪孽重或无辜牵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挡了夏意的路。

她没有问。这些事，她从来都不会问。

他俯，埋首于她颈间。她觉到他的呼落在自己的发丝间，淡淡的。

“在你里，我是不是很可恨的人？”

“对于死在你手中的人而言，你当然很可恨。”她伸手臂环住他的腰，“可是对我而言，你不可恨。你不但不可恨，你还很可。”

她的这番话令他忍俊不禁，她觉到他在笑，知他现在心好些了，便用蹭他的肩膀，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你也可。”他轻抚她的脸颊，抚摸到她的，便吻了上去。

……

雪越越大了。

“穆儿？”

夏怜从思绪中回神，只见茵儿坐在她对面，好奇地看着她：“穆儿，你刚刚在想什么？对着雪景这么神。”

“没什么。”夏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雪比往年得大，看来后期清雪的任务很重。”

她当然不会告诉茵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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